王若愚:“36岁的男性正值青壮年时期,正常的□□频率是3-7天,随着年龄增长,性功能和体力都会下降,但大部分的频率都会保持在一个月一次,因为体力和性功能的原因,从□□到□□的时间有长有短,少则三五分钟,多则20-40分钟。”
他说:“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一年一次,或是一年两次,这都是极其不正常的。”
胡媛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王若愚:“唐鸣有成亲外情吗?”
胡媛面带疑色的说:“应该不太可能,他对我很好,没事的时候都会回家陪我和跟孩子吃饭,有事也会跟我交待清楚。”
王若愚想了想,说:“那他有性功能障碍吗?比如说□□困难、早泄等?”
胡媛咬着嘴唇不吱声。
王若愚:“你们平时过性生活的时候,谁比较主动?”
胡媛差点把嘴皮咬出血来。
王若愚心下明了,也不再继续追问。
从胡媛的家中出来后。
凤舞说:“你为什么要问唐鸣的性生活?”
王若愚:“唐鸣一年只跟胡媛进行一到两次性生活,都是胡媛占据主动,时间持续较短,他可能有性功能障碍,比如说性冷淡,让他对性行为没有需求,这次数少到可怜的性生活更像是种敷衍。”
凤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若愚说:“他们的卧室里摆着很多唐鸣送给胡媛的礼物,都是些看似很精致的小玩具和摆饰,价格大约在几十文以内,平时唐鸣是独自住在书房,但这个书房里同样没有任何关于胡媛的东西。”
他转头看着凤舞,说:“前面两位,基本也处于各睡一间房的状态。”
凤舞皱着眉,说:“难道这两位也有性功能障碍?”
王若愚没说话,但他明白,这恐怕不是性功能障碍的问题。
凤舞思索片刻,试着说:“全职家庭主妇,生活以孩子为中心,他们的作息规律和生活习惯有差异应该算正常情况,分房睡虽然不合情理,但也符合现实。”
“现实不代表正常。”
王若愚说:“无性、分房睡,这是感情严重缺失的状态。”
凤舞说:“万一真是唐鸣有性功能障碍,无法进行夫妻生活,分房睡刚好可以避免彼此的尴尬。”
王若愚:“唐鸣和胡媛的成亲姻状态让我想到一个词。”
他淡声说:“丧偶性育儿。”
所谓偶式育儿,是现在一种非常普遍的成亲姻状态,两个人成亲以后,妻子负责照顾家庭、养育孩子,陪伴孩子的成长、负责孩子的教育,而丈夫则只需要赚钱养家,平时因为工作原因,在家庭生活和孩子成长中属于长期缺失状态。
凤舞心里又冒出那种不好的感觉,而且更加强烈。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她有些感叹的说:“胡媛看似是唐鸣的妻子,其实她在这个家庭更像是个保姆,而且全无半分财产,房子是成亲前的,成亲后她没有任何收入,全靠唐鸣养活,没有社交、没有朋友、没有自我,如果唐鸣真的爱她,绝不会将她困在家中。”
王若愚说:“凶手袭击受害人,也许只是想要割走他们的男性象征。”
凤舞一怔,问:“杀人只是附带?”
王若愚点点头。
“这就奇怪了。”
凤舞挠挠下巴,说:“我想不到凶手为什么要割走他们的这个部位,凶手不可能跟这些受害人都有情感纠葛。”
她看向王若愚,问:“这4个受害人到底有什么共同点呢?”
王若愚:“如果割走受害人的男性象征,不是针对他们个人的行为,那就是在针对这个群体。”
凤舞:“4个受害人都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夫妻恩爱,生活幸福,这是他们唯一的共通点。”
她眼睛突然一亮,兴奋的说:“难道凶手是嫉妒他们的幸福生活?”
王若愚看着她,问:“你觉得胡媛的生活幸福吗?”
凤舞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摇摇头,说:“说实话,我是真不觉得胡媛的生活中有幸福可言,她就像是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鸟。”
王若愚说:“他们的共通点就是,幸福的生活其实并没有那么幸福。”
或者说,她们所认为的幸福只是一种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