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瞿跟着她走到书格前,“这便是放玉佩的地方?”
“嗯,但不止这一处。”
江淮烬取了玉佩后,便攥住叶瞿的手腕快步走回通道。她看向通道,便见面前通道的两壁忽然出现石板,她看着石板朝内推去,脸色一变。
叶瞿见状心里漏了一拍,他放下面巾,毫不犹豫地揽住江淮烬的肩膀,带着她朝通道口冲去。
江淮烬看向他,“师兄?!”
叶瞿脚尖轻点地上的石路,力向通道口冲去。他在冲到通道中间时,通道已被石板挤占了一半空间,叶瞿将她朝前一推后,加快脚步朝面前的出口跃去。
江淮烬握紧拳头,石板缓缓移动的推动声,和将要合并起来的压迫感让她克制住回头的冲动,她借着力度的冲劲冲出通道。
她回头看向叶瞿,此刻石板已要贴上叶瞿,她看地脸色惨白。
她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便见叶瞿在石板彻底合并成一块完整的石门前冲出了通道。
她红了眼睛,将此事记了下来,对陈巽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叶瞿回头看向石门,他轻喘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按住心口跳的极快的心,忽然被江淮烬环腰抱住。
叶瞿低头,“师妹?”
江淮烬抬头见他脸色苍白,她想起密室里还弥漫着迷雾,连忙屏住呼吸,用手中的面巾捂住他的口鼻,“师兄,你脸色好苍白。”
叶瞿被她一连贯的动作做的一惊。他看向她,见她眼睛通红,皱眉道,“你哭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江淮烬闻言一怔,“可能是通道里太热了…被熏到了。”
她说着低下头牵起了他的手,让他接过面巾。
手心的温度自手间传了过来,面巾甚至还有些湿度,叶瞿耳尖微微泛红。
江淮烬捏住在他衣间露出的面巾一角,那是方才他随意出来前塞在怀里的。
叶瞿心里跳快了几下,他握住江淮烬的手,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江淮烬被握住手那一刻愣了下,她对上他的眼神,脸颊瞬间涨红。
她抽回手,将面巾捂住口鼻,“还有块玉佩还没收回。”
说罢她走着极为着急地走到方才通道口,叶瞿看着她,愣是看出了点落荒而逃的意味,他微微一笑。
江淮烬看着石门正缓缓朝前推去,石壁的缺口马上要消失不见,她等着被她分派出去的江家人反应出口情况。
二层的回廊变回原先的模样时,一楼忽然传来一阵躁动声。
江淮烬听见江欣高声道,“大小姐!一层出现了个通道!”
江淮烬敛眸,“果然…”
“是那落闸的原因?”
江淮烬道,“是。”
她将放在回廊上的玉佩取下,朝一楼跑去,“陈巽…真是出了个好招。看来这三块鱼型玉佩各有用处。”
叶瞿冷静下来,他紧跟着她,“淮烬?”
江淮烬想起落闸,“我们先前只放了两块玉佩。师兄,我想…那第三块玉佩,或许是用来卡住通道口的石板和落闸机关的。”
“难怪这一路我们走的如此顺畅。”
江淮烬语气冷了下来,“明知我们想要来此,特意腾出地迎我们到此,还以罪证拖延我下楼的时间。陈巽这请君入瓮可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促成的佳局,也不知他如何发现的这密室…”
她先前查找罪证时便知道了,这密室明显不是陈家之物。
叶瞿想起石板,“你说的不错,石板合并应当在他意料之中,不过我们能够出来或许在他意料之外。”
“是,他应当算到我们能找到那通道。不过以他的阴险程度来看,他应该也有把我们逃出来的情况考虑在内,不知他还有什么阴招没使…”
“待会你站在我身后。”
江淮烬闻言一愣,“不用,咳…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扯回话题,“咳…原来方才书房上方那四人的用处是这。”
“什么?”
江淮烬看向叶瞿,“落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