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你去右廊找,我去左廊,这样快点。”
顾时筠接过玉佩,“哦…好。”
江淮烬走向左廊,她按照江安良所说在墙壁上寻找着可嵌入玉佩的地方。她边走边观察着墙壁,墙壁上刻画着各种山水景色,景色旁还写着让人看不懂的文字。
江淮烬看了文字半晌,确定自己实在认不出这是什么文字后,便继续朝前走去。
她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表,方才见陈家竟花巨资雕刻山水景色,不禁再次被陈家的富豪震了一震。
二人很快汇合到了一处,江淮烬这才找到可以放置鱼型玉佩的槽口。
江淮烬拿起玉佩,比对着槽口的形状放了进去。
她看着面前的回廊忽然朝后退去,一个石门忽然显现出来,她微微睁大眼睛。
石门后退的声音响亮沉重,江淮烬看着它缓缓后退了半尺,又缓缓对半分开,分别缩到旁边的石壁里。
江淮烬看向夹进石壁里的石门,又看着忽然出现的通道,开始回想陈家的发家史。
顾时筠看向一旁的石壁,“姐姐,这石壁上画着个笼子呢,你说是不是要提醒我们稍后可能会遇到什么笼子。”
江淮烬闻言看向顾时筠所说的笼子,她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二人走进通道,通道两侧照例放着着烛火。江淮烬穿过通道,她看着门内的书房陈设,从怀里掏出了个方才在外拾取的石子,朝地上扔了过去。
石子落在地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额外响亮。
江淮烬走进书房,她拾起石子放入了自己腰间的袋中。
她打量着书房,此处中央照旧摆着张紫檀书案,书案后边是嵌进墙里的书格。
江淮烬走到书格面前,书格上的书籍卷轴一览无遗。
她简单扫了一眼,确定这屋内没有信笺和账簿类的物件。
她打量着书格,忽然她看到了一处槽口。
她微微一愣,喊道,“顾兄。”
顾时筠本在寻找着线索,闻言走了过来,“姐姐,怎么了?”
“你看。”
顾时筠顺着江淮烬的手指看向槽口,他定睛一下,“是鱼型玉佩状的槽口。”
“嗯。”
顾时筠道,“姐姐,我方才粗略看了一下,摆放在这里的都是些类似陈家族谱的东西。或许…我们要的东西便在这之中?”
江淮烬闻言沉思片刻。
她看着槽口,最终还是按着槽口的形状,将手中的玉佩放了进去。
毫不意外地鱼型玉佩与槽口完全贴合。
她在将玉佩放入后,便见槽口旁的石壁向旁移去,她看见了放在里边的信笺。
江淮烬一怔,她伸手取出里边的信笺,开始翻看信笺里的内容。
她翻看的第一封信笺已有些年头,其中已有些淡淡晕开的墨迹。
“陈巽如晤,贵府财富吾等已收到。江家既有大富,你按计划实行便可。待汝需要子虫时,吾等会按期送子虫到贵府。切记此虫虽可控人心,但它一旦进入人体后会吸人的精气。届时请尽快取出。一条子虫只可用一次。”
江淮烬打开第二封,“陈巽如晤,容吾等提醒,一条子虫只可用一次。第二次取用之人会当场毙命。另,用前烦请寄信告知吾等。容吾等再三声明,吾等不愿杀生。伤人可以,请勿杀人。”
她打开第三封,却见里边是封收到钱财的信笺。
她又打开了几封,直至第六封时,信笺新了许多,内容也发生改变,“陈巽如晤,吾此番派人送予你子虫时,附赠你的紫色花朵为吾楼圣花。此花致人进入幻觉,可配合子虫使用。”
她打开第七封,第七封信笺明显很新,应是陈巽近日才收到,“陈巽如晤,汝等困境吾已知晓。吾等会派八人协助你,这八人为吾麾下精英,精武艺精阵法,可在悄无声息下取走圣花。”
她打开第八封,“陈巽你竟敢先斩后奏,先行一步放火烧了江家后,以此之名威胁吾麾下杀了江家人——!”
江淮烬敛眸看着这些信笺,沉默了下来。
顾时筠取出压在信封下的账簿,低头一看,“这是陈家账簿。”
江淮烬闻言看向顾时筠手中的账簿,她翻开账簿,见上边写着这三年来陈家的收付,终于明白陈巽给的到底是什么江家财物。
账簿上写着,“凭密室中金银兑千金,送至环城听风楼。”
类似的条目在账簿上比比皆是。江淮烬敛眸看着账簿,面无表情。
她将信笺和账簿收入怀中,看向顾时筠,“我们走。”
“哦…好。”
二人原路离开通道,他们朝下走去,打算与叶瞿等人汇合。
叶瞿一众人已修整完毕,江家人因着养神露恢复了精力,他们站在密室中央等着江淮烬二人。
叶瞿原本在张望着什么,余光里他在看到江淮烬出现在石梯后便暂时放下所想,他朝她走了过去。
顾萧原本也在低头思考,直到他注意到身旁的人忽然动了起来,他顺着叶瞿走去的方向看到江淮烬。
他忽然明白了方才听到的是什么动静,脸色一变,“江淮烬,你等等!”
顾萧话音刚落,江淮烬便已踩在密室一层的地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还未搞清楚状况,便听密室里传出一阵金属锁链碰触的声音。
她反应了过来,神色一变。
一声巨响传来,江淮烬微微睁大眼睛。她看着一座闸门忽然从天而降,降在了他们的面前,降在了他们回到地上的通道前。
叶瞿震惊地转过头,看向将他们锁在密室里的落闸。他终于明白他方才在一层时听到的异响是什么声音。
还未等众人从落闸忽然落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团白雾陡然出现在密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