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将纸收起后便去寻老妇人辞别。
临走前大狗见江淮烬似是要离开,摇着尾巴蹭到她的身边。
江淮烬看着恹恹的大狗,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大妹子,看来大柱很喜欢你哩。”
江淮烬闻言朝老妇人笑了笑,她摸着大狗的毛脸,由着它舔着自己的手。
“大娘,这阵子还是带着大柱到新居住着吧。”
“大妹子?”
“今日你身体不适,大柱看着也不太舒服,怕是林家招了什么东西过来。待一切结束后您再带着大柱回来住吧。”
老妇人闻言一怔,她低头看向大狗,迟疑半晌后道,“这…好。”
二人离开长乐坊后朝客栈走去。
叶瞿道,“那些黑衣人出现在林家,应当是为了抓获林家的蛊蛇,蛊蛇既已被我们所得,他们应当不会派人再来林家,大娘他们应当亦不会再遇到危险了。”
江淮烬摇了摇头,“可是师…叶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也说了是应当不会,那大娘还是可能会遇到危险的。更何况她待在家人身边,她的至亲也会安心些。”
叶瞿闻言顿了下,他应道,“说的也是。”
“叶瞿,你说…他们为何要放蛊蛇到林家?蛊蛇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叶瞿有些不习惯江淮烬这样称呼他,他咳了声,“它既能使醒神露的效用失效,让你被花香影响,应当对人是有影响的。”
江淮烬闻言抿唇沉思。
“明日再说吧,或许苍烨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江淮烬点了点头,“嗯,好。”
二人走到客栈后便循着记忆走到了天字一号的房前。
叶瞿叩了叩房门后二人静心等待了会,但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江淮烬皱眉,她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不如我们去问问伙计?我们此番不请自来,关前辈不在此处是情理之中,但他毕竟是为关玉之事而来的环城…或许他有在伙计那儿留下什么话给我们。”
自然关诗寅也或许没留口信…但或许呢?
叶瞿听出了江淮烬的话外之音,他安抚道,“我们去问问看便知。”
二人回到大堂后便随意询问了个客栈的伙计此事,却被他告知天字一号的客人没留下任何口信。
江淮烬抿了抿唇,她只得在伙计这留了明日来拜访的口信后离开客栈。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江淮烬抿着唇想了想,她看了眼天色,此刻天色已开始暗沉。她又瞥了眼叶瞿身上缠着的布帛,此刻也已到了叶瞿换布帛的时候。
“今日所得信息够多了,我们先回去吧。今日既已留了口信,明日关前辈应当会在客栈…我们明早再来。”
叶瞿见她说此话时总时不时看向他的腰间,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伤口。
他眼睛亮了亮,勾起唇角看向江淮烬,,“师妹是在担心我?”
“……不是。”
叶瞿笑了笑,“嗯,师妹说不是便不是吧。”
江淮烬闻言不知为何有些恼火,她皱着眉看向他,“伤好的差不多了?还有心思玩笑?”
“师兄知错,多谢师妹好意。”
江淮烬听罢无语地看着他。
待二人回到叶府,江淮烬将叶瞿扶下马车时便见他的脸上满是笑意。
江淮烬皱眉,“在高兴什么呢?去时不也是坐马车去的西街么?”
“能和师妹待在一处,师兄自然高兴。”
江淮烬揉了揉眉心。
她回想了下方才二人的对话,纠正道,“先前说了私下不要喊师兄师妹了,免得之后喊漏嘴。”
叶瞿闻言笑了下,“是,我知道了淮烬。”
“叫我名字好似也不对…”
“知道了,小姑。”
“这…师兄你若在叶府里可不能这么叫我。”
“嗯,叶府内我直呼你名,叶府外喊你小姑。”
“不可不可…我记得幼时许多人喊蔓姨为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