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或许是因为叶瞿性格偏为内敛,最初你们在一块玩的时候,他看着便不太喜欢你。”
江淮烬微微一怔,她攥紧手指轻声道,“是吗?”
柳眉虹见状叹了口气,“小淮烬,你果然伤心了啊。我便不说了吧。”
江淮烬皱眉看着她,“娘!话不能说一半!”
柳眉虹闻言无奈,“你啊…又想听又容易伤心。哎…你那会儿还小你可能感觉不到,但那会儿他脸上藏不住情绪,我们这些长辈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江淮烬抿唇不语。
“那会我还听说他上山前曾跪在叶泽屋前,说他想去白虹山庄来着,因为雨柔有一些白虹山庄的朋友嘛,他很崇拜。结果叶泽不同意他的请求。”
江淮烬轻声道,“师兄一定要和我拜入一个师门,是因为师兄是叶家的继承人吗?”
柳眉虹道,“是也不是…此事关乎许多因素。其实我们有和叶泽提过不必送叶瞿一同上山,毕竟…”
她停顿了下,“咳…总之叶瞿本不用上山,但阴差阳错下他便和你一起拜入启明的门下。”
说到这她语气赞赏,“不过这小子虽不大喜欢你,但对你一直挺好的,用心地护着你。他品行不错。”
江淮烬敛眸,她想起这些年叶瞿对她的种种,“师兄一直很好。”
说罢她沉默了下来。
柳眉虹见她情绪低迷,连忙道,“怎么伤心了?哎,至少现在这小子看着挺喜欢你的,你别难过啊。”
江淮烬摇了摇头,“娘亲不必担心我,淮烬心里有计较的。”
柳眉虹瞥了江淮烬一眼,“是吗?没看出来。”
江淮烬闻言抿了抿唇,她抱住她的胳膊,耍赖道,“娘!那你现在看出来了吗?!”
柳眉虹无奈,“你这姑娘,一逃避话题就撒娇是吧。”
江淮烬靠在她的肩膀上,“娘最好了。”
柳眉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男儿能受得了你。”
“爹娘受得了我就好了。”
“你啊。”
二人这般聊着便走到了书房前,柳眉虹推开了书房的门。
此时江与鹤正低头写着什么,他抬头看向门口,微微一怔,“淮烬,你今年这样早就回来了?”
江淮烬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应了声,“嗯…爹,我回来了。”
她放开了柳眉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走向江与鹤。
江与鹤见她神色异常,微微皱眉道,“怎么了?”
他话刚说完,便被江淮烬环腰抱住。
江与鹤懵然地看向她,又看向柳眉虹,“眉虹,她这是怎么了?”
柳眉虹笑着道,“不知道啊,一回来就这样了。”
江淮烬靠在江与鹤的肩上不语,先前见到柳眉虹时她便已落了眼泪。如今再见到江与鹤,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眼泪似水般落了下来。
江与鹤感觉到江淮烬靠着他落泪,脸色一变,“淮烬,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说着他想到什么,冷声道,“叶瞿那小子呢,这么多年情分居然不帮你一把,就任你欺负。”
听着江与鹤这熟悉的开场白,江淮烬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放开了江与鹤,低头拭去了脸上的眼泪。
江与鹤微微皱眉,“淮烬?”
柳眉虹在听见江与鹤说的话时她没什么反应,但在听到他这般疑惑地喊江淮烬时她笑了起来,“小淮烬,你看吧,为娘可没说错吧。”
江淮烬闻言又忍不住笑了下,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嗯!娘亲神机妙算,一下就猜到爹要说什么了。”
江与鹤闻言目光在柳眉虹和江淮烬二人间打转。
他狐疑地看着江淮烬,“淮烬,你何时和你娘学坏的?竟跟着你娘来戏弄你爹?”
江淮烬道,“爹你这话什么意思?娘何时戏弄过你了?是吧,娘?”
说罢她看向柳眉虹。
柳眉虹闻言满意地对她点了点头,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江与鹤。
江与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干咳一声,“咳…淮烬,你被谁欺负了?”
“淮烬没被人欺负,只是很久没见到爹和娘,很想念你们罢了。”
江与鹤看着她,“真是如此?还是被欺负了不敢告诉我们?”
江淮烬双手合十,她微微睁大眼睛,抿唇道,“真的,淮烬不骗你们。”
江与鹤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到底和谁学的这撒娇方法,你娘和淮安都不会这么同人撒娇啊。”
“淮烬是无师自通的。”
江与鹤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