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看着垂眸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江淮烬,加大音量唤道,“…江姑娘。”
江淮烬猛然回神,“前辈?”
关诗寅见她如此,只得面无表情地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江姑娘,江二小姐正四处寻着你的下落。”
江淮烬一怔,她耳尖的热意迅速褪去。
她想到这段时间她在外的身份,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是我让她担心了。”
关诗寅闻言勾唇不语。
叶瞿原本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此刻看向关诗寅,“前辈,叶瞿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前辈既不喜顾萧,不如让我和师妹去接触他如何?”
关诗寅并未说话,他托起茶盏喝了口水后看着叶瞿。
叶瞿温声道,“叶家一直与陈家没什往来,二小姐既已在环城,却不愿来联系我们,想来是对我们心怀提防。”
他朝关诗寅拱手,“前辈既同我们提起二小姐,应当是有意从二小姐那套取消息。如今我和师妹一筹莫展,我们与前辈又是为一个目的而来,前辈可愿伸出援手,助我们联系上二小姐?”
关诗寅自听见叶瞿直白揣测他的想法起,便重新开始打量他。
“咳…常听闻叶大公子性情温和,八面玲珑,做事深思熟虑,却没想到本人竟如此冒昧,又自以为是。”
他调侃道,“呵呵…而且还十分不知礼数。才拜托完一件事儿,如今又想求我做另一件事儿?你倒是会做买卖。”
江淮烬闻言皱起了眉,她看向关诗寅,“前辈你…”
叶瞿注意到她的异样,咳了声打断她的话。
江淮烬看向他。
叶瞿朝她摇了摇头后同关诗寅道,“前辈此话恐有偏颇。前辈此行目的你我,师妹皆知,我们若能成功联系上二小姐,本就能快些为关玉查清真相。”
“呵呵…是吗?”
“前辈应当明白,二小姐已身在陈家,只要她见到师妹,我们将受益颇多。”
“是么?就凭江淮安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江淮烬道,“淮安的主意素来很多,她会给我们带来惊喜的。”
“咳…你们先具体说说有什么好处吧。”
叶瞿见他接茬,当即道,“好处至少有三。…第一,我们能够从她口中迅速得知张时涵的住所位置,从而得到朱砂线索,说不得能因此得到一个能证实陈家作恶的人证。”
他顿了下,“第二,我们能因此得到一个里应外合的助力,她或者…顾萧,能助我们找到陈家线索,亦能给我们目前线索。”
陈家是此次江家出事的罪魁祸首,这是众人所确认之事。
他们虽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住在陈家,但她既已入住,或许是因为查到了什么。
“说得有理,那还有一点是什么?”
叶瞿看向江淮烬,“第三,还能让一对刚失了至亲的姐妹重逢。”
关诗寅一愣,他反应了下叶瞿的意思,颇为震惊地看向他:“你…”
叶瞿拱手,“前辈不认为好处颇多么?如此美事,前辈何乐而不为呢?”
关诗寅大笑,“哈哈哈,咳…你可真有意思。”
他看向江淮烬,“江姑娘,你师兄可是想利用你亲妹妹啊,你接受的了?”
江淮烬沉默片刻,才憋出一句,“淮安她…既已以身犯险住进陈家,想来是做了万全打算的。”
叶瞿本在喝水,听见她的话后咳了起来。
江淮烬站起身来,“师兄?”
叶瞿朝她摆了摆手,“我没事。师妹,前辈在同我们玩笑,你怎么也应和起他来了?”
江淮烬见他没什么事,又坐了下来,“总不能不回答前辈。”
关诗寅听着二人的对话,敛眸看着盏底的茶叶。
他喝了口水后,将茶盏放回桌上,“我会帮你们。”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