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冷赪他们要回来了。先想想搪塞的理由吧。”扬浔温声道。

——

应不染整个人昏昏沉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可是那流逝突然就止住了，并开始回复。

他整个人的精神恢复了过来，就发现四周都是黑乎乎的，无边无际，连自己也没有光。

连心境室都进不去。

应不染焦灼地一直向前探索，但是回应他的永远是黑乎乎的一片。

不知道走了多久，应不染在腿马上软下去的前一刻发现了光源，温柔的，明亮的，像白日时第一缕光。

应不染朝光源奔去，那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

“啊呀！”

应不染刚睁开眼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脸，脸的主人的瞳孔里倒映着应不染的模样，像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被惊的没稳住平衡，整个人向前覆去。

眼见那张脸马上要与自己来个亲密接触，应不染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另侧，成功避免了一起事故发生。

应不染尝试着坐起来，可是刚直起身子，眼前就一阵黑，伴随着巨大的眩晕感。

墨砚揉了揉自己刚才撞到床板的鼻子，道：“你终于醒了，那睡一天了。你还是躺着吧，小心自见回毒再把你给毒死了。”

应不染听着墨砚的话，渐渐想起来先前发生的种种事，一阵头大，他问道：“自见？我中自见了？”

“对。”墨砚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回道，“原本说是让扬浔先给你做初步，然后再去询问弥否。可是不知发生什么事，弥否不见了。那么也只能草率的先给你把毒锁好，保一时无虞。”

“还有，武器谷的时候你去哪了？”墨砚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应不染顿了顿，还是把谷内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墨砚。

“那也就是说，符献就是那个伤害了多人的魔族？”应不染也开始严肃起来了。

“是。合欢宗和我们已经在对嫌疑人员进行调查。不过他杀你，难道仅仅是因为你跟他的仇人长得很相似？难道那么多被他杀的人都跟他的仇人长得相似吗？”墨砚皱着眉头，“这个冷绯——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认识他，而且是非常熟悉。但是我没有办法想起来。”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应不染思考着，“冷紊……冷赪……冷绯……嘶！”

“你说你们仨会不会是师姐弟啊？”应不染觉得这个猜想十分有可能。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应该是。”墨砚对此表示肯定。

随之，墨砚却又浇了一盆冷水：“可是据我了解，曳尘的四位弟子，有记录的也只有冷紊和冷赪。所以我完全不能判断另外两位弟子到底是谁、他们干了什么事。”

“嗯——既然正规记录里面没有，那就去看看民众口中的传言吧。我觉得既然存在过，那肯定会有些蛛丝马迹。”应不染躺了太久，伸了个懒腰。

随着骨骼的脆响，从衣袖中掉出来了一本小册子。

墨砚奇怪地拿起这个册子，应不染余光一瞟解释道：“就是去的路上时被强买强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