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看着两条几乎在同一时间点发出的消息,有点纠结。
但是在纠结的途中,他也赶紧溜出了许家。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回宗门。
衣袂飘飞,应不染选择先从弗洛失踪的那座山绕回去,他还有点东西要确认——
等到爬上那座山,来到半山腰那棵熟悉的树下,看见松软的土坑时,应不染突然想起来了——自见不是已经被摘回去了吗?!它现在在……哎呦喂!
于是他只能重新规划路线,向一宗进发。
为了节约时间,应不染选择从树林小道走,刚巧,从那条小路走,刚好可以到达一座小石桥。
没错,正是三年前,应不染被刺的那座小桥。
岁月待它刻薄,原本还有个样子的桥,现在的桥面已经塌了,带着绿色青苔的青石砖稀落浸在溪水里,有些还生了绿藻,随着水流的方向摇摆。
浅薄的阳光慵懒地拥抱着这座破败的小桥,空气中的尘埃跳跃,野花开的更艳,绿植缠绕着郁郁青青,没有事物对此感到伤怀——它们随波逐流,高兴地迎接着明天。
——应不染想。
但鬼使神差地他又去看了断桥的桥头,桥头的时间上有时间沉淀出来的褐色花纹。
而在血迹的旁边,一颗小小的幼苗吐露着鲜绿,经点大的红色花苞像红豆点在花萼上。
应不染用手指尖轻轻扒开花苞,露出里面的黄蕊。
而它的花瓣也是独具特色,深色的花纹像繁杂的文字……
“鸢0612……神裔……世界的罪人。”应不染不懂,但是他是能流畅的说出上面所写的东西。
应不染眼睛微眯,盯着那朵小花,沉默半晌。
然后他一把跳起来,双手抱头,在原地转圈圈:“怎么又是自见啊?!这是跟自见过不去了么!”
应不染虽然心里埋怨,但是手上动作却麻利的很,小心翼翼用灵力把自见从根挖起,再装入心境室里。
“把它带回去,跟那株大的种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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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应不染先赶回到宿舍时,说新已经到了,正坐在石椅上,指节有规律地敲着石桌,眉头紧蹙,看来情况并不好。
说新一看到应不染,有些惊讶,嘴巴微张成O型。
但应不染先没有去管说新,他赶紧从心境室里拿出那秼mini的自见,用灵力尽量避免触碰到自见,将它栽在了那株大自见旁。
同时,应不染仔细观察着大自见的花瓣,依旧鲜艳似血花纹繁美,但是现在应不染看着那些无规则的线,却越来越觉得熟悉,就要脱口而出——还是那位世界的罪人!神裔、鸢0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