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和说新正双双站在藏书阁的告示墙前,细细挑选着适合的任务。
告示墙上贴满了各样的任务单,红蓝一片。
藏书阁前只有两位守门弟子,在互相插科打混,也没管应不染两人。
像这种人,他们见多了,逃课出来就是为了选一个好一点轻松些的差事,好打发自家师尊。
管又不能管,管了,他们可能还反过头来骂你一句“多管闲事”,拥到他们师尊头上去,又不好看。
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只要不出大事,就随他们。
可是应不染他们真的不是逃课——因为说新上课睡觉,连着在前桌打瞌睡的应不染一块赶到门口罚站去了。
然后他们看马上就要下课了,就干脆一拍即合,说去看看有什么新任务,顺便再去看看有什么新瓜可以吃。
那课任长老看来也是一个新TEACHER,丝毫没有听说过说新的鼎鼎大名。
说新,一位在每间教室靠窗后排座位游走的大神。
因为他是闲散弟子,没有师尊管。直至在某一次,一位长老生气的把他点起来厉声质问:“为什么上课睡觉?!”
这不是明晃晃侮辱他吗?
然后说新就迷迷糊糊地倚着墙站起来,懒懒地道:“你讲得太简单了,就当睡前故事听了......”
说完,他还掩嘴打个哈欠。
这可把那任课长老气坏了,扬言拭目以待他的本课成绩——但是被说新说中了,真的很简单(对他而言)。
看着他满分且答案十分简洁的任课长老:好气啊!但是——天才!
同理,说新其他课也名列前前前前前茅。
比那些专业的考得都要好。
这导致时不时说新就会受到来自各方长老的邀请——就是每一次应不染总是能看到,说新用一脸温和的表情说出最伤人的话(简直是把每一位长老都怼了个遍),然后再嗑着瓜子,笑看着那些传话弟子的脸越来越黑,然后他们忍受不了夺门而去。
最后,说新总会拍拍手,施一个法术给花圃里的花浇水,转头对应不染说:“我就说吧,还是当个闲散弟子好。”
应不染每次都会回他一个无语的眼神,然后在心里吐槽道:他和文曲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装b然后不自知。
镜头再转回到告示墙。
应不染正摸着下巴,拉着说新点评处罚栏中的新罚单。
“天呐——你看肜非亦又上榜了!一个长老天天上榜唉。他把处罚当火花续啊!”
说新好歹也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三年,早已习惯性应不染的语言体系,笑道:“也是天天炸山头,到底在做什么实验啊?实验怎样才能用最少的试剂把一整座山头炸掉吗?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下次我就跟他提,让他开个新实验——这怎么还有哈哈哈哈把人家厕所粪坑炸了然后以身相许的哈哈哈!”应不染在熟人面前早已卸下伪装,露出真实面目。
“什么叫做装作塞壬在池塘里骗纯情弟子啊哈哈哈哈——哎!”说新正指的一个罚单笑得开怀,突然一个手抖,一撕一拉——一大片的罚单乌压压的飘下。
罚单是属于灵力化成,并不占地方,所以你看起来只有一张,它可能里面叠加了有上百张。
说新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罚单地毯,再沉默的转头看向应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