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教室很大,古色古香,在墙角摆了几盆兰花,正悠悠然吐着幽香。
应不染因为路途“遥远”,来晚了些,当他来到教室,空座位已经不剩多少了,弟子们叽叽喳喳,交头接耳(因为老师还没来)。
而且这些空座位大多都分布在前排,这让应不染很难办,因为这样,他就不得不坐在最显眼的地方了。
但是谁叫他来晚了呢?毕竟也说是先到先得这么个道理。
但是再仔细瞧瞧,却让应不染捡了个漏——就在最边上靠窗的一个座位是空着的——而且说新还坐在那个座位的后面,他也看到了应不染,笑着招手。
应不染高兴地赶紧去把那个座位占了,生怕再晚一秒,这个“黄金位”就与自己失之交臂。
应不染落座后,就转过身去跟说新交谈:“说新,你说这第一节课会讲些什么?”
说新整个人都靠着墙壁,懒洋洋的说:“法术吧。可能教我们如何修炼吧。”
“也是。我学完法术还要去学灵界历史......”应不染打个哈欠,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咋好。
说新揶揄地笑他:“你这样子别,上着上着就睡着了。”
“我也担忧。没事,我装醒还是有一套的。”应不染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额......”说新瞄了瞄应不染,不予置评。
说话声中,法术老师也来了,他还带着面纱,走两步咳一下,但身子骨看起来很硬朗。
法术老师就这样边咳边走上了最前面的讲座。
他落座以后,弟子们都认为他要开始讲课了,各个正襟危坐。
可是他却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壶茶,开始沏茶喝。
应不染也蒙了:?
他奇怪地打开灵网看了看时间,发现离课程表第一节课课还差了三分钟。
en——这个老师还挺守时的呢。
三分钟一到,整个教室就传来一阵铃声。
等铃声落下,法术老师才放下茶杯,开口道:“上课!”
法术老师看起来高挑瘦削,黑发高束,衬的露在外面的皮肤更加白,但他这声音中气十足,给应不染都吓清醒了。
虽然也有很多弟子跟应不染一样被这一声给震住了,但是法术老师可不会管,他继续道:“我是你们这届新生的法术老师,你们可以叫我扬长老。今天我们来学习最基本的法术啊——引气入体。”
一听到“扬”这个字,应不染就反应过来这个法术老师是谁了——不是身兼数职的检票员先生扬浔吗?现在要来教法术了。
他到底是多穷?还是一宗的工资真的很少?应不染如是想到。
但是他不是阵修吗?
应不染陷入深思。
扬浔说话语速极快,但咬字又十分清晰,就是一种让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感觉。
他三两下就把引气入体的窍门交给了弟子们,剩下的时间就是让他们自行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