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汗流浃背了。
“额......要不就去门口?”
说完这句,只间罗绕桨和蒲河鸥都开始沉思,然后突然炸开:“好主意!”
应不染:汗流浃背×2
就在这时,说新倒笑出了声:“呵,你不是还要等你的鹿臾姐吗。”
“那是自然,”蒲河鸥摇了摇脑袋,双马尾一甩一甩,“但是我总不可能一直在这等她吧,我先出去玩一圈再回来嘛。”
“那你去吗?应兄?”说新从躺椅上支棱起来,活动着脖子。
突然被care的应不染:“哈?额,行。”
说新低头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嘴角,下了躺椅,伸展了一下,从水火不容的两人笑笑道:“走啦,早去早回。”
蒲河鸥挺兴奋,拽着应不染就往前跑。
应不染:?我还没有休息一下呢!
旅店门口大多都是些美食摊子,模样跟人间大差不差,是食材和味道都要更上一层楼。
你问应不染为什么知道?因为他每一个都尝过了。
“感谢蒲大小姐啦。”说新淡淡道,手里还拿着一串灵肉串。
“那是!”蒲河鸥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左手拿着饮料,右手拿着煎饼。
罗绕桨嘴巴也不停,不知道在嚼些什么。
最懵逼的实属应不染,他的两只手上都堆满了食物,还有一些放进了蒲大小姐的储物戒里,被随手存在了应不染身上。
不堪其扰的应不染好不容易将手上的食物清理干净,找了个理由把储物戒放到了说新手上,终于“光明正大”的逃离了蒲大小姐的购物圈。
应不染离开之后,东走西走,穿过热闹人群,走到了一座无人桥,这座桥看起来历经了多年风霜,摇摇欲坠。
绿色的苔藓挤满了缝隙,潺潺的流水从桥洞穿过,翻起层层浪花。
应不染走上桥去,所以说有些危险,但也不见得会出什么事。
水声叮咚,阳光热烈穿过树叶,在水面上映出斑驳,应不染用手撑着下巴,发丝随风而动。
桥——
应不染突然想到了还在飞舟上听到的那首歌:
“我在桥头等你,笑盈盈,刀里藏.....”
风声忽大,树叶仿佛在颤抖,呼啦呼啦向下飘落。
“未曾回眸见你——”
噗呲!
“红花开满膛。”
应不染的胸被一把长刀贯穿,鲜血染红了衣裳,他忍着剧痛转头看去,却只能看到行凶者落荒而逃的背影。
鲜血滴在地上,开出红花。
应不染想要叫人,可是一开口,喉咙就泛起铁锈味,想要发声,可是却吐出来大片大片的血。
应不染看的吐的满手的血,终于没有办法控制他的表情,眼睛里泛出泪花。
随着眼泪一同摔下的,是应不染。
“我在桥头等你,
笑盈盈,
刀里藏,
未曾回眸见你,
红花开满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