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站在湖边许久,但一点思路都没有。
他望着密林深处,里面还是隐隐约约有光出现。
“如果说这边有湖,有光。那么,那边......”
应不染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他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浸了湖水,再次走进密林。
因为浸了湖水的原因,这些苔藓都有些“自觉”地避开应不染,倒也前进的轻松。
这次的时间又缩短了,不过一柱香,他就已经到达了发光地。
那竟还是一片湖,而在那湖中央浮着一座高塔,这个塔的装饰跟幻境里所见的楼阁大差不差,只是更加的简单贵气。
这片湖的周围依旧有一圈“安全区”。应不染站在湖边,那平静的湖水就激起一阵涟漪,在应不染的身前浮现出一个平滑的白玉砖石。
应不染想了想,探出一只脚,试探了一下。
发现并未沉下去,便放心的踩了上去。
当他踩上这块砖头,身前就再次浮起一块。
踩上一块,浮起一块。
这个玉砖像是想将应不染引到那座塔里 。
随着应不染与塔的距离逐渐缩短,那塔的样子就愈发的清晰。
八层高的塔,屋檐飞雪,缀着叮叮当当的灯笼,青色的穗子随风而动。
随着最后一块砖头沉水,应不染也进入了这座塔里。
塔的门大开,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一位青衣女子,不着粉黛,不配簪钗,一头乌发披在肩头。
青衣女子察觉到有人进到塔里,耷拉着眼睛,未语先笑:“不小心闯进来啦,你到这个塔的塔顶有一扇门打开,你就可以出去啦。”
应不染一听,突然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这是个雕塑,还说为什么那么逼真。
“你好,那既然你知道怎么出去,为什么你要呆在这?”应不染,回忆了一下刚才青衣女子所说的话,反问道。
“哦?”青衣女子抬袖捂嘴,像是被问到了,“我为什么要呆在这?”
半晌,她终于是憋出了一个答案:“因为我不能走啊。”
应不染就这样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
“......”
“小朋友知道太多,不好。你肯定是不小心被投到里面来了吧?出去吧,离考试结束还有个......”她边说边睁开眼睛打量的这个问东问西的小孩,却在看到应不染的第一眼,震惊的把嘴里未说完的话都忘了。
“你!你叫什么?”青衣女子把她那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得极大。
应不染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她跟蒲河澈一样一见到他就惊得问名字,但是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应不、不......应惜宁。”差点又说漏嘴了。
“应?那个ying?”青衣女子追问到。
“就,应该的应。”为什么总是要把他的名字问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