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他这是看出来了,针对吧?即使他整整缺了三天的考,也不能这样吧?想到后面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当然是在心里表情扭曲。)
几个人一下就把火升起来了,用清洗干净的树枝穿过灵兽肉,再撒上香料架在火上烤。
那个粉衣青年一直没开口,从袖子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应不染,轻声道:“喝、喝点水吧,毕、毕竟三、三天了。”
应不染:“啊,谢谢。”
这时,他在认认真真的看清楚粉衣青年的模样:柳叶眉下垂眼,瞳孔要比常人大一点,看起来像是两汪春水,如果是旁人穿上这一身粉,可能要被同门笑个半天,可是在他身上,却有种出不及的和谐,像春天的桃花。
但这个粉衣青年好像有点结巴,发音吐字很不清晰,混在一块,像刚学说话不久的孩提。
这时说新也转过头来说:“哦,我忘了!抱歉,这位是符献,我的老乡。这位是应惜宁,我的朋友。”
“啊,”应不染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说新在介绍他自己。毕竟毕竟应惜宁这个名字,只存在于他的潜意识当中了。
“应惜、宁,你好我叫、符、符献。符、咒的符,奉献的、献、献。我可以叫你惜、宁吗?”符献眉眼弯弯,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跟说新有点像,难怪是老乡,但是他却要更加柔弱一些,一看就是那种很好欺负的对象。
应不染边发散思维边回答道:“自然是可以的,我是应惜宁,你好符献。”因为面部的原因,他即使走神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符献的眼神却微微顿了顿,不再言语。
这时烤肉也好了,罗绕桨递了几串过来,应不染也毫不客气的收下。
这灵兽的肉还出乎意料的好吃,鲜香嫩滑,入口即化。
应不染的嘴角微微上升两个像素点,吃的可欢了。
可是在旁人看来,可能就并不是这样子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冰山在你旁边奋力的撸串。
或者再比喻一下,你清冷的crash在和小学生斗舞,还是宅舞。
吃完,罗绕桨擦了擦嘴角说道:“我们找到了一个机缘,说是准备明天去的,你看你状态怎么样,去吗?”
这是对应不染说的,应不染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欣然同意。
当然,他可能已经忘记了心脏那深刻的痛楚。
当然没有人发现,符献看向应不染的眼神里不复温柔,反而带着些冰冷的杀意。
说新的嘴角上扬,眼睛半眯着,从旁边的树上抠了一小块树皮下来,瞄准,精准的打在了符献的眼睛上。
符献痛着闭了眼,再睁开眼睛里的杀意荡然无存。
说新看着还在聊天的应不染,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灰色瞳孔令人看不透也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