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屋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惊动了屋檐上的鸟儿,扑哧着翅膀,哄作一团。
应不染在悠悠鸟叫中转醒,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如出一辙的木梁和天花板。
“......?”我被拉进土里了!?
应不染就这样与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好像还没有从墓里突然探出来一只手的惊讶中缓过神来。
他捂着额角从床上爬起来,挪到床榻边,静静的打量着四周。
哦,他想起来了......他睡了一觉,做噩梦了!
不然为什么会看见他早逝的同桌突然从土里冒出来把他拉下去?
不过这是哪?他刚刚不是在拣尽寒枝不肯栖吗?
不过床挺舒服的。
应不染还在神游天外,没有一点紧张感。
叩叩——有人敲门。
随即就走进一个人,仙衣飘飘,高冠束发——是个仙君。
仙君就这样来到应不染跟前,不由分说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应不染被这突如其来的诊病怔住了,头顶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没啥子大事,能走就快点办,准备好我带你去补考。”这声音一出来,有种浓浓的......
“你是?”应不染问道。
“!”仙君看起来非常震惊,他扳着应不染的脸,左看右看,“天呐!不会真傻了吧?我是你的监考官嘞!”
”监考官?......肜非亦?”应不染从自己的记忆里翻找,终于找到了一点印象。
“哦,还是没傻。你知不知道你晕了整整的有三天,我现在还要带你去补考!”肜非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帮忙捣拾应不染。
“哦,现在知道了。”
肜非亦的拳头硬了——真的很讨厌!!
终于是把应不染收拾好了,应不染被肜非亦拉着,朝隔壁院落走去。
隔壁院落像是一个议事厅,摆设简单,宽敞大气。
肜非亦一进院落就跪了:“拜见师尊~”
应不染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肜非亦施展他的变声技术——气质也变了好不好!
“起来吧。”一声清冷男声从里院传来,”进来。 ”
“弟子领命~”言毕,肜非亦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站着不动的应不染的手腕,就往里面冲。
“?”不是兄弟那么激动干什么?
应不染被这样拉着,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但是就是这样磕磕绊绊得来到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