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花开月色,
听不见你的歌。
金合欢盛放在那年盛夏,
我踩着光斑与你相遇。
......
你我终结束于三年后的盛夏,
我和你的故事续写在谁的心底?
金合欢虽死犹生。”
当最后一个字或者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接下来便是掌声。
我不期待这掌声会有多么的热烈,毕竟只是学校的文艺汇演,又会有多少人认认真真的把表演看完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反响还不错。
当我们下台,我发现墨砚不见了,看来是被七班那个女生叫走了。这样子可追不到人。
应不染也不见了,想来是去找墨砚了。
果真是给个甜枣,再给一巴掌。
我抬头望向天空的星 ,今天大凶。
虽然我不清楚又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的是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其他人也开始慢慢意识到应不染对墨砚的敌意。
先是从成绩上各方面追赶,再是从日常中故意制造麻烦,最后就开始说讽刺话了。
其实,这对应不染来说是个很大的进步。可以算说是个好事。
这个状态就一直持续到高考,因为他呢,俩整个四班都开始一场默默的内卷。
所以今年高考我们班考的其实还行。
不过这次让我震惊的并不是考试的难度,和那些每年高考都会出现的神人。
我看见了文曲,他是第一个从考场出来的,毋庸置疑。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人,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另一个人也是一中的,比文曲还要高一点。深黑的头发显着后颈愈加苍白,他也反握着文曲。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的考场大门,阳光将他们影子拖得很长,互相交叠,连成一体。
关于别的班的,我是真的不认识。我能把自己班的搞得这么清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但是这次我看到了应不染,印童站在旁边,身上穿着旗袍。
“彳亍”我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准考证和笔。看着日挂西天,扫了辆自行车,自己蹬回家了。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下一次见应不染,却是在墨砚的墓碑前。他手里捧着一把草,把草均匀地铺在墨砚的碑上。
我第一次看到这幕的时候,瞠目结舌。但是应不染却依旧在做他自己的事,动作没停:”壬台,是你啊。四班的沉默大师。”
“过奖。”我轻声回到,怕打扰他。
“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幽默呢。”应不染的声音有些微哑。
“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多话。”我回道。
我跟主角的故事就这么多。如果你想要了解更多细节,有时间我可能会给你讲一讲。当然,如果我还记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