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徐特助发了一条短信息,薄以洲揉揉酸胀的眼睛,重新回到棠棠身边,空调过低,小朋友的脸颊凉凉的,他忍不住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面给她取暖,虽然这样的动作傻极了,但感受着手下温润的触感,他便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薄以洲再度睁眼,已是天色大亮。
身边人不在,不由大惊!他赤膊寻遍房间:“棠棠?”
无人应答。
薄以洲有瞬间血液倒转的感觉,好在,只响了一声霍云棣便接了电话,电话那边语气轻松:“欸,你醒了,看看我打扫的房间干净不?我出来买蟹肉煲,等的时间久了些,马上就到楼下了。”
“好。”薄以洲道,惊觉自己额头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平复心情。
没一会儿,霍云棣到家,薄以洲大型忠犬一样跑到她身边,一把环住霍云棣:“怎么办,霍太太,我现在有种把你锁起来的冲动,不给任何人看到你。”
恋爱中的男人都是智障这话诚不欺她,她张开双臂热烈回应,秀出肱二头肌上漂亮的线条:“那就给你锁好不好……”
这下又轮到薄以洲哑然,他底气不足的问:“棠棠,你说,如果我们婚礼在庆市举办怎么样?”
霍云棣愈发不理解薄以洲的脑回路,摸了摸薄以洲的额头:“薄以洲,你没事儿吧,无价的大脑难道被我累傻了?”
“我得到消息,真正的风暴中心,在菁市和京市。”薄以洲与霍云棣认真对视,严肃道:“决定权在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霍云棣抬起葱白的手指,在薄以洲眉心一点,薄以洲小麦色皮肤衬得她手指更玲珑剔透,小手伴一样:“那恭喜你,今晚你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吧。”
“我是说,你难道不担心霍老爷子和丈母娘?”薄以洲还没有从自己的计划和筹谋中恢复过来,但霍云棣不是故作轻松,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变得明媚起来。
“担心是有的,但咱们谁也不是什么超级英雄,过好自己的日子罢了。老霍和我妈分开不是一朝一夕了,想必他们以前坚定选择过的,而且坚守了那么久,我贸然行事,只会给他们添乱。”霍云棣道:“咱们听他们的话就好。”
“好,都听你的。”薄以洲道。
话一说开,霍云棣再不愿也只能面对那个一开始就存在的问题:“那你呢,你在我这儿已经耽误快一周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薄以洲委屈巴巴,质问:“怎么?睡完就不欢迎我了?”
霍云棣的手顺着薄以洲的胳膊滑下,牵起他的手:“总不好让你个工作狂,白天陪我,晚上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待机。”
她居然知道,昨晚他已经尽量拿被子压着手机的光了:“是我不好,吵到你睡觉了。”
薄以洲在霍云棣身边,她睡得当然好。只是既然是枕边人,有些事自然瞒不过。
霍云棣再恋恋不舍,也不能在他事业攻坚期抢他的时间:“薄以洲,听我的,等周末结束,你后天返程。我呢,硕士读完就回京市重新找工作,不到两年的异地恋嘛,我们等的起的,对吧?”
一句话仿佛触到薄以洲逆鳞,他突如其来吻住她的嘴角,在她耳边热气呼呼的道:“事实证明,我还是没能成功睡服你?”
*
薄以洲听了霍云棣的话,周日中午航班返程。
不过,为了霍云棣,他还是找到庆大,签下校社联动的企业合作条约,包括一些定向培养计划,并给了可观的捐资。
霍云棣开他玩笑:“昏君,幸好我考上的是庆大,不然不是直接影响你决断?我这辈子没见过你捐的那么多钱,薄以洲,我都不知道你那么有钱。”
“那倒不至于,展鹿和庆大的人才合约一直有,每年都在十月左右续约,只不过我提前了签约时间,还亲自来签。说到捐款,你肯定没有好好看我们之前的契约婚书,这部分资金来自于我自己的存款本金以及以川帮我买的理财及投资收益,我这次,当真属于裸捐了。”薄以洲道:“如果你考上的是其他学校倒好了,我直接捐资就好,而且数目还没有庆大这么多。”
霍云棣心中的算盘打的啪啪响:“既然以川那么靠谱,那我把自己的存款也给他好了。”
薄以洲狡猾的摇摇头:“不行,既然我们已经没有更多存款了,你的私房钱还是留在手下备用比较好。还有,不准和以川那么近,我怕你分不清谁是谁。”
“呵,笑话,我怎么会分不清谁是谁?”霍云棣信誓旦旦:“沈生姐难道会分不出你和以川?”
“分的清也不行。”薄以洲被霍云棣气的牙痒痒:“棠棠,你满心满眼,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