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建华看中他眼中的纠结,添油加醋道:“你可别忘了,他甚至经常欺负云然。”
云然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我朋友约我,你可以带我过去吗?”云然握紧湛以词的衣服,男人狭长漆黑的墨眸不解的垂眸看向云然,“你…”
“可以吗?带我过去。”
湛以词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可以。”
云然牵着湛以词的手快步的离开医院,可是她这小短腿走的多快都没有男人的长腿快,阿睿紧跟在后面,见小姐的两条小短腿都快要跑起来不禁低声轻笑。
走出医院门口,湛以词问她要地址,云然说没有,骗他的,男人眯着一双危险的注视着她,“你这是胆子肥了。”
云然当时也是脑子抽了,她走出来才后悔,当时就不应该理会湛以词的,待在那里不说话多好,现在完了,惹事了。
“对不起!我当时的情绪与现在不一样,要是有后悔药我一定不会理你的。”
“我需要你理?”湛以词没好气道。
“以后一定不理!”
“你敢!”
云然莫名其妙的看向湛以词,觉得他脑子有泡,不过自己脑子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大家半斤八两就不要互相嫌弃了。
车上的气氛很僵硬,温度像是降到冰点。
湛以词打开窗户吹着冷风,像是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说道:“你知道爷爷刚才那话的意思吗?”
云然知道可是她不想说,这种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今天是她越矩了。
“不知道。”
“爷爷想通过我的手杀死我爸,湛宏一倒下,整个湛氏以及背后涉及的所有产业都会归我管,米建华就会通过我妈来控制我,到时候我可能会变成一个牺牲品。”
“少爷!”阿睿急忙阻止湛以词再说下去,这些话说这么多给云然听很容易出事,因为她恨极了这个男人,极有可能会背叛他。
“所以呢?你想通过他们的手掰倒我吗?”
湛以词托腮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男人眉目凌厉,狭长漆黑的墨眸里仿佛点缀万千星辰,看似温柔似水的眼神里实际上危险无比,他直勾勾的注视着云然,像是在期待着她的答案。
云然的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燥的嘴唇微动,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