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时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云然再次抬眸时那身影早已经不见了,她耸耸肩,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等那道身影真真切切的落入她的眼里时,云然一惊,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她。
他看起来更俊美了,身材修长匀称,一身昂贵的西装,与生俱来的高贵清冷,雕刻般凌厉的面孔,一双狭长美艳的凤眸,要不是认识他的脸,她真的会不认识出来是他,他走的时候也还是一个少年,承诺与她携手一生的少年。
云然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可惜男人无情的转身离开,只留下她僵在半空的手,心脏忽然很难受,似被刀扎一样,呼吸不上来,他这是在怪她吗?
薄凌头都不回的走了,云然追上去,想要跟他解释清楚,刚追出院子就不见人影了,她左右观望,还是找不到人刚想丧气的回去时薄凌忽然站在她面前。
“这位小姐您是在找我吗?”听到他口中陌生的口气云然瞬间提高警惕,眯着一双秋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薄凌?”
“小姐您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你!”云然欲言又止,最后目光停留在他那双冷然的眼眸上,“没什么,我只是散步来到这里而已。”礼貌的鞠躬后她就离开了。
只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双猩红嗜血的瞳孔在注视着这一切。
云然受伤了,湛以词飙车时候跟别的小车相撞,男人因为愧疚没有怎么追究她跟薄凌的事。
一个星期后云然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靠在床头上看向窗外,早上起床她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得到自己感冒了,让徐香拿了几包感冒冲剂过来。
以为喝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谁知中午的时候头晕脑胀,直到湛以词来才发现是高烧,男人顿时间戾气弥漫,盯着徐香就要骂时云然故意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不要在这里叫这么大声好吗?”云然不喜欢湛以词欺负徐香,一个哑巴都要欺负也太不是人了,况且感冒冲剂还是她自己要徐香拿来的。
湛以词压低嗓音,“你不要以为你生病我就拿你无可奈何。”
云然不屑的“啧”了一声,掀开被子,“来,我们一起感冒。”她的嘴巴还是这么的毒,湛以词真想把她毒哑,可要是真的毒哑了又会失去很多的乐趣。
医生来开了点药。
云然吃完药就睡着了,湛以词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她醒来见到他不仅没有感动还暗暗的翻白眼,假惺惺的男人,差点没给她恶心到把药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