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湛以词一个眼神,湛河瞬间乖乖的像个小绵羊,不敢出声。
等湛以词走后湛河跑去捞出自己的手机擦干后重新开机,幸好他的手机是防水的,不然可就报废了,也不知道他哥发什么颠,突然就扔他手机,可惜了他的排位赛。
午睡,湛以词给她发信息过来。
湛以词:【晚上有个宴会,陪我去参加一下。】
云然将手机丢在一边,其实说实话她是有一点不高兴的,可是她没有拒绝的资格,湛以词要求的,她能不做吗?
晚上,云然身穿一条美艳的抹胸红裙,这条长裙很修身,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艳红玫瑰,冷艳又高贵。
下车时,湛以词伸手去扶云然。
云然看着湛以词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内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内心始终带着一丝害怕,她没有碰他的手,而是自己下车,男人狭长的凤眸微眯,不过没有说些什么。
宴会上,云然被很多人敬酒。
看这容貌,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高贵冷艳的人间贵公子,一个是穿上高定礼服也难掩粗俗的灰姑娘,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云然不怎么会喝酒,一杯白酒下肚感觉胃部在燃烧,湛亦词只是在一旁冷眼的看着,并不打算插手。
见这姑娘好像傻傻的,也不见有什么过人的本领,白酒度数这么高她都一杯喝下,真是笨,也不知道这少爷是看上这姑娘什么。
“听闻云小姐弹的一首好钢琴,不知可否赏脸弹奏一曲呢?”
云然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被米檀要求学习弹琴,打趣说让她有一门手艺在身,要是被他们家赶出去也可以混一口饭吃。
这虽然是玩笑话,可是云然深深的记住了。
练琴这方面她没有天赋,不过她非常的刻苦,手指都练到发麻了还是不肯停下。
云然额头上在流汗,不过她还是应下了这无理的要求。
弹奏的过程中,她胃部疼的难受,喉咙也痒,不停的咳嗽,意识逐渐模糊。
等她意识回笼的时候,看着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车上。
“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云然没有出声,湛亦词说的没错,她真的很蠢,十几岁时他们也带她来过一次这种宴会,可是那次她差点被人绑走,湛以词就不准她再参加了。
“哑巴了?”
“不是,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
“啧!我说的对,那我说的话你是有几分听进去的?”湛以词扯了扯领带。司机大气不敢出,以前小姐少爷吵架他都将车停在一边,默默下车去便利店买烟。
他在思考要不要下车去买烟。
可云然没再说话。
东城院。
她以前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想要一块小蛋糕,一小包辣条,那时是这么的珍贵,虽然被父母打,可是跟姐姐妹妹在一起很开心,现在她像一具傀儡。
“我胃疼。”她说。
湛以词没有办法,只好叫医生过来。
“喝点热粥,喝的是酒我也不好开药,喝点热粥暖一下胃,实在不行我再开药。”
肉粥很快就端了上来。
云然坐在湛以词的床上小口小口的吃,男人站在边上脸色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