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的很至于。”

迎面对上了肖晨曦那张往事不堪回首，过去休要再提的绝望主妇脸，肖晨曦端着从未有过的正经人态度道:“老卫，别怪兄弟我做人不厚道，我再提醒你一次，赶紧快跑!不然你就真的没机会了。”

秦一言是个不信邪的人，肖晨曦越这样说，她越不相信事实如此。

她摆了个让自己坐得最为舒服的姿势后，霸气地宣布:“来吧，上demo!”

秦一言的霸气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

原以为自己是王者，实际只是个青铜。

光给刚刚那段堪比恐怖片女鬼惨叫的demo打分，就耗尽了秦一言毕生的心力。

听过难听的，没听过这么难听的!

秦一言受不了掏了掏耳朵和肖晨曦说道:“这个不行，换一个。”

“换一个？”肖晨曦瞳孔地震:“你确定还要听吗？”

秦一言还是不信邪:“一个失败了，不能说明其他的都是失败作，听!当然得听!”

几分钟后，秦一言只想穿回她说这句话之前，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嘴。

众所周知，人作了就会死。

一连自作了好几回，饶是钢铁意志的战士也hold不住。

“别放了！”

颅内升天的秦一言出声制止了肖晨曦后问道:“老肖，你都是从哪儿淘来的极品，一个个都是能载入史册的重量级选手，咋就那么巧都被我们遇上了？”

“啊？”肖晨曦懵了:“老卫，你说啥呢？这些妹子你不是都刚见过吗？”

她见过？什么时候的事？

秦一言最近唯一和妹子打交道的时候只有她拼酒拼伤胃的那天，感情这些极品是那时候被她推掉的网红们？

秦一言颤抖着声音问:“你说的这些妹子是KTV的那群……？”

肖晨曦点点头:“是啊，就是她们。”

还好当时为了完成任务抓的是肖晨曦，不然这些生化武器比十个肖晨曦唱女声还恐怖!

现状如此，秦一言只得催眠自己，迫使自己相信选一个大老爷们唱女声比绯闻+耳膜穿孔这个肯特基豪华午餐来得好。

“最近你和林砚辛苦了。”

秦一言憋了半天实在挤不出安慰的话，习惯性地用套路话聊表客气。

“这不是工作，这是人身伤害!”肖晨曦甩出一个u盘，里面满满当当都是demo。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个不适合我。

秦一言顶着一根手指把u盘推了回去。

肖晨曦:“不听了？”

秦一言:“不听了。”

她还想活着回三次元呢。

一连串的核能打击下，秦一言不免有些怀疑人生。

丫的，追个星取样先有x骚扰后有睡粉丝，塌房子塌了两轮，热搜爆料还有好莱坞动作大片之《危情酒吧》。

别人家搞选秀要钱，二次元选秀要命。

不要在意过程，结果好就好！

放下社畜魂的秦一言直接选择性眼瞎地略过了痛苦不堪的demo小样问肖晨曦:“我不在这一周，你和林砚他们听了那么多demo，就没有个合适的吗？”

肖晨曦吞吞吐吐道:“有是有，不过……”

秦一言大手一挥:“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有合适的上便是了!”

“行吧。”

肖晨曦拿出手机捣鼓了一会儿后，一阵悦耳的歌声从播放器里传了出来。

唱歌的女孩子声线清澈具有穿透力，比起听惯了的甜美嗓音，味道很是不同，一下子就能让听众记得她，属于很有辨识度的天赋型选手，甚至……有点耳熟？

“这段不错啊。”秦一言边听边点头，可始终想不起对方是谁，于是问道:“唱歌的姑娘是谁？再让她录段说话的试试看呗。”

肖晨曦咽了咽口水，走上前悄悄和秦一言说:“你认识的，我秘书，小邢。”

难怪声音那么耳熟呢！

秦一言瞥了一眼肖晨曦，瞧着肖晨曦紧张的模样打趣道:“老肖你可真行，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不但吃了还上供!搞资源循环利用吗？”

“我可没有，你别污蔑我啊！”

肖晨曦连连摆手，秦一言心里更是坚定了“小邢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走了后门”这个想法。

啧啧啧，她就说了一句而已，看肖晨曦那样儿，又没薅你家宝贝，急着撇清干嘛？撇就撇得干净了吗？

秦一言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林砚受排挤时候，小邢特意匿名帮她说话了。

如果不是肖晨曦表现得那么明显，她还真不敢确定小邢是通过肖晨曦进来的。

话说回来，小邢业务能力不错，歌唱得那么好听，干嘛非得和肖晨曦这头大熊搅和在一起，秦一言很是好奇。

“行了行了，我就随口一说，你也当真。”秦一言摇摇头:“小邢有实力是好事，她还是咱公司内部员工，信得过。你和林砚以及策划小组再去和小邢联系一下，如果真的可以，不必在乎别人怎么想，我支持你们去干!”

“好勒！”

肖晨曦接到圣旨，撒丫子一下子没了踪影。

没几天，秦一言亲眼见到了由自己的一道“圣旨”引发的大型狗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