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瓦多斯是在琴酒走后的三小时里赶到的庄园,此时客厅里被百利酒毁坏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三人清理掉了,能复原的也尽量复原,不能复原的也用手机向琴酒打上报告。
“贝尔摩德没有时间,你们跟我来。”
卡尔瓦多斯将三个眼罩递给三人,等他们戴上后引导他们坐上车。
庄园的隐蔽永远最严苛的,每一次出入都会被严密地封锁住视野,据说开启通道条件也是需要几位代号成员同时认证,但具体是哪几位他们三人还没探查出来。
最后车停在了三人都知道的基地前,卡尔瓦多斯将他们放下就要离开,却被绿川光叫住:“等一下,我们不回庄园了吗?”
卡尔瓦多斯坐在驾驶座冷淡回应:“贝尔摩德的意思是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要等百利酒回来才能决定你们的去留,主人不在你们这些看门狗就没有了作用。”
看门狗。
语气轻佻又残忍,没有了百利酒这个顶层靠山的存在,他们三人没有任何可以反驳卡尔瓦多斯的资格。
前段时间看在百利酒的面子上还能和诸星大共同在一个桌上喝酒的卡尔瓦多斯,此时视他如空气,说完话就开着车走了。
阴冷昏暗的基地回廊的空气里弥漫陈旧的灰尘气息,来来往往的组织成员都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新来的三人,还以为是新加入的。
这里的基地是最底层人员的基地,只有刚加入组织没有被任何小组挑中的底层人员才会来这里。
诸星大加入组织已经一年,在筛选之前就已经进入琴酒的行动组,早就脱离了这个地方。
他率先离开,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有黑刀子从身后贯穿心脏,这些底层人员大多都是亡命之徒走投无路才被组织招揽的。
现在他还是先回以前的安全屋拿到自己的手机,联系FBI那边,顺便看看宫野明美有没有空和她聊一下百利酒是最好的。
而安室透出现在基地没多久就被有心人注意到了,朗姆的人很快就找上他,在绿川光担心的眼神下安室透还是跟着朗姆的人走了。
绿川光叹了口气,他也对目前的状况产生了迷茫,按理说他们进入庄园后几年内根本无法从庄园里出来自由活动,偏偏百利酒在他们三人眼下发病。
琴酒肯定会把责任牵连到他们身上的,这可怎么是好?
还是做最坏的打算,这几天关注一下爱尔兰那边,看看能不能添一点堵,起码琴酒怪罪下来的时候他还能有所交代。
绿川光能想到的,另外两人也能想到。
安室透被朗姆的人带走后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成功混进情报组,他暗中将爱尔兰的消息递给绿川光,同时为了自己的小心思,故意在库拉索面前露出马脚,向她演示了一番自己想要将情报交给行动组的动作。
如安室透所料,库拉索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朗姆那边也没有收到相关消息。
绿川光拿到爱尔兰的任务地点后提前埋伏,为了防止BOSS怪罪下来他特意等在爱尔兰完成任务之后才动手,将爱尔兰的浅金色发梢用狙击枪从头顶贯穿出一个凹槽。
也是因此诸星大在收到绿川光做的事后快速认出爱尔兰的身份,拍下照片交给FBI的同事们,让FBI的同事们给爱尔兰的任务找了不少麻烦。
琴酒是在百利酒离开庄园的一个星期后回到情报组的,当时的诸星大才从一个狙击任务里下来正巧撞上他。
琴酒看到他,嘴边叼着的雪茄被拿下开口:“你,跟我走。”
本以为琴酒是带他去见百利酒的诸星大老实放下手上的狙击枪包,却被琴酒不耐烦地声音阻止:“带上。”
狙击枪包拿上、跟着琴酒坐上车的诸星大从伏特加那里得到了一只行动耳机,他戴上后还能听到基安蒂的声音在耳机那一头说话。
基安蒂:“说好了科恩,这次我来开枪,你不许抢功。”
科恩:“我快到了,基安蒂你在哪?”
……
诸星大不明白琴酒的意思,他现在连个代号都没有,按理说是不能和这么多代号成员一起出任务的,临时加上他另外几个代号成员看起来也不是很有意见的样子。
但看基安蒂那样子,如果他把狙击枪对准同一个猎物难保基安蒂不会报复他。
琴酒这时候开口:“你的移动靶最好成绩是多少?”
“一千码左右。”
琴酒听完没有说什么,倒是伏特加用后视镜多看了他几眼。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琴酒带着诸星大和伏特加登上了一个钟楼,将一张照片交给诸星大让他在人群里找到这个人。
“打他的手就行,他喜欢打电话就让他以后没那个胆子再给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