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木庆熙觉得这个北楚,有很多人都很奇怪。
吵吵闹闹地又过了一年,木庆熙五岁时大羽派来使臣和一名亲王来北楚商谈贸易往来之事。那位年轻的亲王还给木庆熙带来无数珍宝。木庆熙很高兴,察合钦很生气。
察合钦气的,是来送礼的人。
施将云:“大羽靖王见过北楚皇帝陛下。”
从施将云一进殿,木庆熙的眼睛就被定在了他身上。
木庆熙:“这位哥哥好生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木庆熙刚要走近施将云看个清楚,就被察合钦拦下了。
察合钦:“镇国不得胡闹,也不要乱学话本子里的句子。”
木庆熙:“北楚人人皆道,谢王长女倾国倾城。可今日一见靖王,本宫方知何为世间绝色。”
施将云:“镇国公主过誉了,小王蒲柳之质,如何能与谢王长女相提并论。”
木庆熙:“靖王殿下谦虚了,谢王长女美如骄阳,你与之相比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施将云:“公主说我带书卷气,就是我过于清瘦了。”
木庆熙:“诶~这是秀雅。”
木庆熙和施将云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顾察合钦和满朝文武的瞠目结舌。
景王世子:“靖王恕罪,我从前见过一位公子,他与您生得一模一样,不知是缘分,还是?”
木庆熙对景王世子的话感到诧异,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察合钦便出言止住了这个话题。
察合钦:“好了,世上容貌相似之人甚多,此事不要再提。”
景王世子:“是。”
察合钦这么一打断,从前见过云影的人也算明白了,以前的云影就是大羽靖王,施将云。
察合钦:“朕听闻,大羽皇帝皇后对靖王甚是疼爱,不知怎舍得叫靖王千里迢迢地出使北楚?”
察合钦给了施将云和同行的李厚一个白眼。
李厚:“回陛下。数年前,神明曾降临我朝,那时靖王尚未出世。可那位神明便提及了靖王,言语间更透露出靖王和镇国公主颇有渊源。是以此次出使北楚,我朝陛下特意让靖王前来。”
木庆熙对李厚的话很感兴趣:“神明?什么神?”
殿中数名带有过去记忆的大臣纷纷笑着望向木庆熙。
景王世子:“自然是一位神通广大的神。这位神明可是出自咱们北楚的。”
木庆熙:“北楚的神明?预言了我和大羽靖王的事?”
察合钦:“好了,镇国。你累了,去休息吧。”
木庆熙拒绝了察合钦的‘驱赶’。
木庆熙:“父皇,儿臣不累。儿臣想多和靖王说一说神明的事。既然是北楚的神明,我怎么不知道?”
察合钦:“朝堂之上,不要再谈论这些事了。”
察合钦有些懊恼,大羽送来的国书他并未过目,他只以为来者不过是哪个大臣。否则他根本不会同意让施将云进殿!
木庆熙:“父皇,儿臣很喜欢大羽的靖王,让他留在宫里同儿臣作伴吧。”
察合钦:“胡闹!大羽的亲王如何能住在北楚宫中。”
施将云一个趔趄,李厚连忙将其扶住。
李厚:“陛下,靖王连日奔波甚是劳累,失礼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木庆熙抢在察合钦之前开了口:“无妨,父皇最是宽宏,定不会同靖王计较的。”
木庆熙又看向察合钦,眼中带着一丝祈求:“父皇,靖王看着如此孱弱,今日又如此劳累,怕是无力再回客馆了。不如暂留他一日,可好?”
木庆熙见察合钦不开口,凑到他身边,悄声说道:“他们口中的神明或许就是娘口中的王,不如把他留下,让他多讲讲神明的事,或许娘也喜欢听。娘一高兴,父皇还有什么事求不得的。”
木庆熙轻轻地推了推察合钦。
察合钦:“只此一日,绝不许他久留!”
木庆熙:“儿臣多谢父皇。”
木庆熙再次看向施将云,只觉得这少年,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