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楚皇宫,长清的一声尖叫引来数名宫人和侍卫。
宫人:“呦,这不是长清姑娘么,您这是怎么了?”
长清稳了稳心神:“我来为皇后娘娘取冰,可那冰室里,有,有……有一具尸体。”
宫人和侍卫进入冰室查看,大庆熙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冰棺中,宛如熟睡一般。
侍卫:“这里什么时候有个冰棺?棺中女子是何人?”
宫中突然出现一具不知名的女尸,此事定然是要上报给执掌后宫的皇后的。
凤凰楼里,长清和负责照料冰室的宫人向木月禀报了此事。
冰室宫人连连请罪:“请皇后娘娘明鉴,我等并不知道那女尸是从何而来的。昨晚离开冰室前,冰室里还没有什么冰棺。”
如意由殿外而来:“娘娘,奴婢已去各宫问过并未有失踪宫人。奴婢查了宫人簿籍,实在不知道那棺中女子的身份。”
木月起身:“随本宫去看看。”
姜潆柯追上木月:“我陪娘娘一起去吧。”
木月刚踏入冰室,便突然停下了脚步。
姜潆柯:“娘娘,可是有什么异样?”
木月命所有宫人退下后,疾步来到冰棺前:“她身上有一股强烈的桃夕气味,至少用过一整朵的桃夕。”
木月捂住胸口,姜潆柯连忙将其扶住:“娘娘可是又疼了?”
木月整个人扑到‘尸体’上:“为什么本宫总觉得是认识她的。”
母女连心,困在小庆熙身体里的大庆熙,倍感心痛。
大庆熙喃喃自语: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如此伤心?
三年之期已至,初雪那日,刚过孝期的察合钦便派冯贞亲自到叶府,迎木月和木庆熙入宫。
叶府诸人接旨时,许多人都十分困惑。待冯公公离开后,才互相问询。
长清:“圣旨里专门提到的木庆熙是何人?是要和我一起陪月娘娘入宫的人吗?”
叶玉让:“我听母亲说,月娘娘只需长清一人陪同,并未听闻过还有旁人。陛下甚至专门提到了她,想来是很要紧的人?”
木月和王珏玉感到不明所以。
王珏玉:“玉让,你们又在胡闹什么?”
叶玉让:“母亲,我们在讨论木庆熙。母亲,她是谁呀?”
木月:“这又是庆熙的主意吧,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王珏玉:“长清向来稳重,今天倒是肯陪着庆熙胡闹了。行了,快去看看庆熙准备好了没有。冯公公亲自来传旨,她都不出来接旨,天底下没有哪个人敢像她那般肆意妄为了。”
长清和叶玉让对视一眼,府中侍女、小厮也都跟着面面相觑。
叶玉让:“母亲,您说什么呢?”
长清:“夫人,奴婢当真不知道木庆熙是何人啊。”
木月:“你们就跟着庆熙胡闹吧!我自己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木月刚说完,长清便突然接了一句:“奴婢去请公主。”
叶玉让:“诶?什么公主啊。”
王珏玉训斥了叶玉让几句:“玉让,你自己跟着庆熙胡闹也就罢了,还敢带着府中人一起嬉笑。你真是越来越胆大。”
叶玉让:“母亲我没有。母亲你不信自己问府中人,我们都不清楚木庆熙是何人,是您亲自挑给月娘娘的侍女吗?”
王珏玉:“这样的话不许再乱讲了。你和庆熙再亲密,也要记住,庆熙出了叶府就是公主了,先君臣后情谊。纵使是母亲,以后见了庆熙也要尊称她为公主殿下。”
叶玉让:“母亲莫不是病了,陛下只有皇子,何来公主?”
叶玉让跟在王珏玉身后,待所有人抵达木庆熙的房间时,叶玉让与府中的其他侍女无不惊讶地看着长清和坐在妆台前的陌生小姑娘。
长清:“公主,吉时已到咱们要入宫了。”
叶玉让指着坐在施将云身边的木庆熙:“公主?什么公主。我们府里怎么会有公主呢?母亲,她到底是谁呀?”
王珏玉:“长清都不跟着你闹了,你怎么还不知收敛。你是舍不得庆熙入宫吗?”
叶玉让急得跺脚:“母亲,我没有闹。我是真不知道她是谁!云哥哥,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怎么还给她梳妆?你们认识?”
施将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让妹妹这是在干嘛?小心母亲训你。”
叶玉让见无人信她,只好去拽长清:“长清,你说话呀。”
长清满眼迷茫:“说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大庆熙‘借用’小庆熙的眼睛,看着屋内发生的闹剧:这是在做什么?过去没发生过这种事啊?难道因为玉让出了问题,所以连带着过去的她也有问题了?
搭在施将云手臂上的发带滑落。
施将云:“诶?母亲,让妹妹,你们怎么都在这?”
施将云环顾四周,视线落到小庆熙身上:“这位姑娘是何人?”
王珏玉彻底恼了:“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大庆熙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一家子怎么了?”
叶玉让摇着王珏玉的手臂:“母亲,有问题的是您和月娘娘。家中莫名出现一个生人,你们却口口声声称她作公主,还要问我们怎么了。”
叶玉让唤来一位侍女:“你去请父亲来。”
叶玉让甩开王珏玉握住她的手:“母亲不要拦我,您不相信我的话,父亲的话您总该是相信的。”
片刻后,叶大人急匆匆地赶来:“发生何事了?玉让怎么了?”
王珏玉刚想让叶大人拆穿叶玉让,叶大人的视线便被木庆熙吸引了过去。
叶大人:“府里何时多了个小姑娘,夫人认了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