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试图把‘魂飞魄散’一事遮掩过去。
“只是有一点这样的风险,但只要细心些便不会发生这种事。我是故意逗趣儿才胡说的。”
木庆熙的话骗骗察合钦还行,莫说木月,就是姜家母女都不信她的鬼话。
木月:“桃族的王在觉醒全部能力后,的确可以自由穿梭过去与未来。但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先祖木唯芝,你是唯一一个成为王的。你是已经知晓彻底觉醒的方法了吗?这个方法是有风险的对吧?如果失败了,后果就是魂飞魄散?庆熙,你给我一句实话。是不是这样?”
木庆熙眼看没办法彻底遮掩过去,只好承认一点点:“是有一分风险,但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我已经是王了。我现在要做的,仅仅是向前再迈出一小步。”
木月:“具体的方法是什么?”
木庆熙在心里盘算着,具体要怎么说。办这件事,她需要两朵完整的桃夕。若是之前,她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跟木月讨两朵桃夕,但现在,木月恐怕会防着她了。真是麻烦啊,都怪父皇。
木庆熙强迫自己甩开烦躁的情绪,冷静下来。
“我渴了,茶水呢?”
木月:“庆熙,我在问你话!”
木庆熙借着喝茶,转过身背着木月几人。她要开始瞎说了,不能让木月和察合钦发现她眼神乱飘。
“我需要同时救两个人,让她们逆龄重生到十四岁。救人呢会感召天地正气,再加上桃夕本身的力量,就能让我彻底觉醒。只是,我在做这件事时,要诚心诚意。如果完全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就会失败。”
知女莫若爹娘。
木月:“庆熙,你看着我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
察合钦:“你说谎呢,你肯定在说谎。”
木月提出的要求,木庆熙自然是做不到的。但是没关系,她可以倒打一耙。
“干什么?你们是在怀疑我吗?身为父母怀疑自己的女儿?质疑我的人品是吗?我在你们心中就如此不堪吗?”
木庆熙又吼又抹眼泪。
察合钦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被唬住了。木月则是将信将疑。
姜潆柯是把君臣礼节放在了个人情感之前,自己的王如此震怒,她是不敢提出质疑的。
至于姜七儿,好朋友刚动念,她便已知其意。
就在察合钦安抚木庆熙,木月试探木庆熙,姜潆柯请罪时,姜七儿双臂环抱着开了口:“常言道,忠言逆耳,忠臣往往都是冒死直言的。无论是身为友人,还是身为家臣,我姜七儿都有义务!”
三位长辈齐齐地看向姜七儿,木庆熙一个威胁的眼神给出去。
姜七儿:“我都有义务,为庆熙说一句公道话。我们要相信她才是。”
姜七儿心中默念:罢了,奸臣也是臣,奸臣活得久,走一步看一步。报应啊,她的报应来啦。
察合钦:“庆熙有七儿这样的友人作伴,朕心甚慰。至于两位待救的女子,朕立刻着人去寻。”
木庆熙匆忙阻拦:“父皇不急,我已有人选。只是那两位女子不想让人知道此事,事后也是打算隐姓埋名远离皇城的。这件事就让庆熙自己去办吧。”
木月:“我陪你去。”
木庆熙:“并非我有意拒绝母亲的好意,只是我已经答应了人家,要独自前往。对方是有些担心的,所以还请母亲谅解。”
木月:“行了,说实话吧,别再贼喊捉贼了,也不要再威胁七儿了。连七儿都看出你在胡说了,还打量着瞒你娘!你再继续说谎,这两朵桃夕你便休想拿到。”
木庆熙:“母亲果然不顾父皇的死活,父皇都要死了,您还同我谈条件。”
木庆熙拽着察合钦的衣袖:“父皇,看来您真是老了,不得娘的欢心了。”
察合钦抽出自己的衣袖:“你不要挑拨离间。朕堂堂皇帝,还能中了你的计。”
木庆熙很烦,我不说实话都是怕你们担心好不好啊!木庆熙打算破罐子破摔。
木庆熙:“是我自己要连用两次桃夕。就算母亲不给我,等到冬日落雪,我自己也会凝结。你们拦不住。”
木月:“你凝过吗?你用的桃夕不都是从我这里取的么。”
木庆熙不太明白母亲的话中意:“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