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主:“父皇明鉴,儿臣并没有害四弟之心。儿臣将桃夕投入他的糕点里,是为了让那宫人相信,儿臣确实被他收买了。待他放下警惕,儿臣就会把带毒的糕点呈给父皇,向父皇告发一切。”
木庆熙:“可我还是不懂,想要害人的施将云,怎么会吃下那个糕点。”
木庆熙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台主。她心里已经明白了,是台主自己想借着此事,杀了施将云。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萧王在殿外求见。
萧王入殿后,向察合钦呈上一纸密函:“请皇兄过目。”
一阵笑声从高处传来,察合钦的笑声比那纸密函更引人注目。
“施将云还是颜妃,好,很好。镇国,你真不愧是朕的女儿。”
莫说木庆熙不明白察合钦的话,其余人也都不懂察合钦为何突发此言。
察合钦将那封密函丢到木庆熙身前,木庆熙打开密函,上面写着她在长山救人的神迹。
“好一个神女降世,朕何德何能,能有神明做女儿。”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你不明白?长山寒疫,灾民病重,连鲁太医都束手无策,你却能妙手回春。冯贞,将剩下的糕点拿上来。”
冯贞捧着带有桃夕的糕点站在木庆熙身前。
察合钦抽出刀走向木庆熙。
春政殿外。
木月打倒一名侍卫,试图闯入大殿。
未等察合钦发话,萧王跨出大殿,拦在了木月身前:“月娘娘,只要您不再做任何事,公主就不会有事。”
萧王说完话,迅速移开了望着木月的双眼。木月只好继续等在殿外。
殿内,察合钦收回视线。
木庆熙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脸颊被察合钦划开了一道口子。
比台主先扑到木庆熙身边的,是颜妃。
“公主!”
“皇姐。”
冯贞将糕点递到木庆熙面前。
台主:“父皇,这糕点有毒啊。”
颜妃:“陛下,您要对公主做什么?”
“吃下去。”察合钦的命令不容置疑。
“父皇,如果皇姐有什么过失,儿臣愿代皇姐受过。”
台主见察合钦不为所动,站起身就去抢夺糕点。
察合钦一脚将台主踹出三尺之外:“给朕滚开。”
木庆熙瞪着察合钦,一动也不动。
察合钦嘴角微动,从怀中掏出一枚小纸卷,丢在了木庆熙身上:“姜潆柯,你的好忠臣,在为你集结人马呢!”
木庆熙:“她们母女人呢?”
察合钦:“她们母女能不能活命,在你。”
木庆熙抓过糕点,一口一口吃下,脸颊上的刀口,瞬间愈合了。
台主愣愣地:“怎么会这样?”
察合钦:“镇国,朕身上的毒,可与你有关?”
木庆熙不知该答什么:“陛下已经认为与我有关了,何须再问?”
殿外传来木月的呼喊声:“庆熙!陛下,臣妾愿意告诉您与桃夕有关的一切。”
木庆熙回头:“娘。”
木庆熙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察合钦:“桃夕确实与我有关,可给陛下用桃夕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娘!”
木庆熙努力不让眼泪从心里涌到眼眶中:“我没有要引导陛下,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施将云或者颜妃的身上,我没有要撇清自己的意思!自始至终,都是陛下自己在怀疑我。”
木庆熙缓缓合上眼:“陛下可听闻过桃族,我与娘正是桃族后人。你们眼中的雪花,就是桃族人用来逆龄重生的桃夕花。”
木庆熙再睁开眼时,语气已经恢复平静:“桃夕花对男子而言是致命的。”
察合钦重新坐回龙椅里:“来人,将颜妃送回金盏宫,着人看着她,不许她自尽。”
颜妃没有为自己申辩,而是继续为木庆熙求情:“陛下不相信臣妾不要紧,可您不能怀疑自己的女儿啊。公主没有害过您,她是爱您的啊。”
木庆熙不解地看着颜妃,直到她的身影彻底不见。
察合钦:“翠玉,杖毙。”
翠玉被拖走后,察合钦才继续下令:“冯贞,送公主和皇后回宫。”
木庆熙没有看察合钦,行了她应行的礼,便同木月一起离开了春政殿。
台主问察合钦:“父皇,皇姐经此一事,心中必定伤感。请允许儿臣去凤凰楼陪伴皇姐。”
察合钦没有看台主:“她不需要你的安慰,去凤凰楼一事以后不必再提。”
台主不敢继续央求,只得默默地退下。
春政殿里,只剩下察合钦和萧王。
萧王:“皇兄,庆熙一向孝顺,她不会想要害您的。”
察合钦:“她无数次同朕说过,她想做太子。”
“皇兄,庆熙的肆意妄为,正是因为她只将您视作父亲,而非帝王。她流落民间数载,最渴求的就是皇兄的父爱。别说是太子之位,哪怕是天上的御皇宝座,臣弟相信她都不会为之动摇。”
“是吗?你从未和庆熙有过深谈,怎得如此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