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叶娘娘你毒害你的亲生母亲时,可有想过这个?”
叶娜让又把矛头指向木月:“月娘娘,您要任由公主继续无理下去吗?还是你们今日打定了主意,要背着陛下对我做什么?满宫嫔妃都亲眼见我入了凤凰楼,我若有事,你们母女也休想全身而退!”
木庆熙一把拽过叶娜让:“你混淆皇室血脉,还试图毒杀云哥哥,叶娜让你该死啊。”
叶娜让到底是经历过杀戮的,木庆熙虽然戳破了她的所作所为,但她面上依旧未露出慌乱之色:“公主殿下就这么急着替你母亲除去我吗?陛下迟迟未册封木月,你很担心吗?”
木庆熙松开叶娜让:“你真是无可救药。”
叶娜让亦不甘示弱:“本宫浴火重生,来日不可限量。你们若肯俯首称臣,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木庆熙掏出几枚桃夕花瓣:“眼熟吗?”
木庆熙坐在木月的凤椅上:“什么浴火重生,这样骗人的话在凤凰楼里,就省了吧。”
叶娜让依旧不死心:“本宫身怀龙嗣,你们敢动我!”
木月:“娜让,如果陛下知道你背叛了他,以你对陛下的了解,你说你会有什么下场?”
木庆熙丢了果子到口中:“按父皇的脾气,我猜呀他会让叶娘娘生下孩子,然后当着叶娘娘面再杀了这个孩子。当然,父皇也可能会把这个孩子养大,然后——”
叶娜让:“——你闭嘴!木庆熙你好狠毒啊,本宫腹中的,可是你的亲弟弟。”
“得了吧叶娘娘,谁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但无论是谁的,都不可能是父皇的。”
木庆熙三步并两步地跨到叶娜让面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再争执下去,小心引来父皇。告诉你吧,你册封为妃那晚的香炉里,被放了姜家的秘药,父皇根本就没有同你圆房。若不是为了钓出幕后之人,父皇才不会封你为妃。”
叶娜让头上的粉色步摇被她晃得一摆一摆的:“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在诈我。”
木庆熙一只手划过叶娜让的腹部:“颜妃许了你什么好处呀?皇后还是太后?”
木庆熙笑眯眯地替叶娜让捋顺步摇上的垂珠:“你救过云哥哥一次,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叶娜让合上双眼,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木庆熙:“说起来你可能并不相信,是玉让告诉我的。确切的说,是来自几十年之后的玉让,她的灵魂回到了现在,她请我救救她的姐姐,还有她的小外甥女。”
木庆熙走到窗前,望着花阁的方向:“姜潆柯说,玉让魂飞魄散了。长姐,你知道的,玉让总是把家人放在自己的前面。”
木月缓缓开口:“大小姐,你就能保证颜丽单会放过你吗?赐死颜氏全族的固然是陛下,可你在当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整个北楚何人不知?退一万步讲,即便颜丽单没有害你的心思,可陛下呢?”
叶娜让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我只有成为太后,我才能保护我的孩子。”
木庆熙:“比起孩子,你更想保住的是你自己吧。我让人去查过了,县主府大火后的三年,你久居山间,请了教书先生日夜苦读。这个习惯在你入宫后也未曾改变。可有孕之人不宜彻夜耗神。读书确使人开智,可像这样不分昼夜地有孕之人,实属罕见。那嫔在冠里藏着的药是会令你不适,可更多的是因为你自身习惯的原因。长姐,你当真不懂吗?”
叶娜让笑着坐下:“你要我怎么办?玉让虽然不能习武,可她天生聪慧。我呢?一页书翻来覆去都读不明白。一套拳法,寻常人三五月便能精通,可我连一招半式都记不住。若是如此倒也罢了,偏我又生得美貌异常。庆熙,我不想再任人宰割!我的孩子,我自然是疼爱的,可他也是我立足的武器。身为父母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保护自己的孩子。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
“父皇会杀了你。”
“你要我做什么?”
“告诉父皇,你的一切。”
“你能让陛下放过我?可即便陛下饶我一命,茫茫江湖,我要如何生存?”
“我会请父皇封王珏玉为亲王,亲王之女自然有立足之地。”
“我答应你。”
“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颜丽单的弟弟。”
“那个掌心有痣的男人,对吗?他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这个我并不清楚。”
“他是否入过宫?”
“母亲要对我用毒那晚,他便在金盏宫。是颜丽单,是她安排他入宫的。他并不能常常入宫,只有在特殊时候才会入宫与颜丽单相见。”
“颜妃为什么要杀云哥哥?”
“我不知道。”
“栀子可是颜丽单派给你的?”
“你不要杀她。栀子是叶府的家生子,与颜丽单无关的。”
姜七儿这才放开栀子。
栀子直接扑到叶娜让身边:“大小姐。”
“午时,父皇会去永福宫用膳。”
“我知道该怎么做。”
叶娜让和栀子回了永福宫。
姜七儿问木庆熙:“庆熙,她会不会出卖我们?”
木庆熙:“那就无人替她向父皇求情了。”
姜七儿还有忧虑:“陛下若知道了桃夕的事,我担心桃族人会有危险。”
“那我就把父皇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嚷嚷出去!”
永福宫里,叶娜让呆坐着。
栀子:“大小姐,我们真的要向陛下告发颜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