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你这个老族长,骂我没事折腾人是吧。这样,你跟着我,我先去为喜瑶的娘解除病痛,若是不灵验我向你赔礼道歉如何?”
老族长:“若真如贵人小姐所言,草民愿将全部身家奉与您。”
木庆熙一本正经:“自己留着吧。”
喜瑶家中,木庆熙端坐中央,喜瑶扶着母亲朝着木庆熙拜了拜。
王珏玉等人以及村民,挤在门口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木庆熙端着自己的鎏金水瓶,口中念念有词。
鲁太医:“念的什么?”
王珏玉:“听不清。”
木庆熙含糊吞字,叽叽咕咕,听上去像是某种高深的经文,其实就是:“羊羊腿大肉,叶子荷蓬蓬粥,尖尖鸭子的舌头,枝枝荔荔木木……”
木庆熙将水瓶里的水倒了几滴到喜瑶捧着的碗里。
喜瑶:“娘,吃药了。”
喜瑶娘喝下碗中的几滴水,顷刻间,身上的青紫淤肿悉数化去。嘴唇、指甲等由寒毒导致的乌黑也恢复了健康模样。溃烂的皮肤不仅恢复如初,还变得细嫩又光滑。
喜瑶娘当即能下地了!
喜瑶娘拉着喜瑶朝着木庆熙跪下:“民女林苗青叩谢神女救命之恩。”
老族长和村民们跪倒一片。
老族长:“神女降世,方村有救了。”
木庆熙:“那个,降暴雪者乃阴神,男的我救不了。”
老族长咳了一声:“常言道,母为大地。没有大地,五谷就无处生长、人伦就无法延续。女子乃世间万物的根基,只要能——”
木庆熙:“——行了,行了。治病救人要紧,我还有事呢。”
老族长将村中唯一一把太师椅,搬到了空地上,又给木庆熙垫了厚厚的椅垫。
木庆熙坐在椅子上:“按病情轻重列队,重的在先,轻的在后。”
病患一位接着一位痊愈,施将云的脸色却越来越差。即便他能让王珏玉下令,堵住随行侍卫的嘴。可如此之多的村民,悠悠之口,‘神女’一说怕是瞒不住的。
此时知府梁大人已点好府兵。
瘸腿男人站在梁大人身侧:“大人,小人看得真真的,他们带了好几车的东西呢。依小人看,准是哪里自诩良善的富户,跑到长山,拿大人您的子民替他自己积累阴德。”
知府梁大人:“既然带着药材来了,就通通留下吧。”
南大人:“什么药材?本官奉旨来长山解决寒疫,百姓吃了本官的药早已大好。给百姓发药?这不是在质疑本官的医术吗?走,本官要同往。”
知府梁大人带着府兵涌入方村,居高临下地训斥着木庆熙一行人。
知府梁大人:“我乃长山知府,你等擅闯疫区,为百姓安康,你们得跟我们走一趟。”
南大人推开阻拦他的长清,翻看药箱:“这里的都是假药,这些人图谋不轨。”
未等木庆熙开口,老族长主动站了出来:“这药族中许多人吃过了,病情都得到了控制,怎可能是假药!”
知府梁大人:“老匹夫,你懂什么?这位南大人,可是太医院院使的高徒。他说是假药那就是假药。”
村民们议论纷纷:“太医院?宫里来的!”
知府梁大人站到南大人身旁,甚是得意:“来人,把这些假药都抬走销毁。居然敢来谋害长山子民,全给我轰出去。”
鲁太医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南大人,好久不见啊。”
南大人循声望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鲁太医。”
村民:“太医?这位老爷也是太医!”
知府梁大人心生惶恐:“南大人?”
南大人给知府梁大人递了个安抚的眼神:“不过是个六品小太医,不要以为陛下多看你两眼,你就能在我跟前放肆。你以假药愚弄村民,待我回王城禀告师父,只怕你得去蹲大狱。”
知府梁大人又挺直了腰杆:“动手!”
木庆熙气得笑出了声:“你也知道冻手,你看看长山的百姓都冻成什么样子了!”
知府梁大人:“哪来的傻子,滚一边去。”
木庆熙指了指自己:“滚?你还敢叫我滚?你不怕遭天谴呢你?”
南大人上下打量着身着医女服饰的木庆熙,耻笑了一声。
南大人:“天?老子乃礼部尚书之子,老子才是天,是你们这辈子都越不过的高山。你一个依仗老匹夫的小医女,也敢同我叫嚣。虽说本公子不好女色,可你若诚心拜服,本公子可以考虑直接让你进太医院,也免去你跟着老东西没有出头之日。”
木庆熙:“来长山之前便听闻,陛下派了南大人来长山救治灾民。未承想是这个样子,南锦,你罔顾圣意、欺压百姓、贪污渎职,罪无可恕。来人。”
随着木庆熙的一声令下,随行的二三十名侍卫,同时长刀出鞘。
木庆熙:“拿下南锦,命长山提督将其押送至皇城,交由刑部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