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三个字才脱出口,话音还含在喉咙里,下巴就被捏着,下唇也被咬上。李桃蹊犬牙的厉害他早已见识过很多次,但是这次,是在登台前,还是在室外,巨大的刺激已经将顾屿森的脑袋冲击的不能思考。肌肤相贴的滋味总是品尝不够,顾屿森轻易就沉溺进去,呼吸都快要忘记。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近乎蛮横的撕咬,像是在闹脾气,或者说更像是在宣誓主权,为自己打上独属于她的烙印。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漫开,至此李桃蹊才放柔了唇齿间的力道,心满意足的撤回。一吻收尾,顾屿森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耳尖在昏暗里烧得发烫。
“妆花了。”李桃蹊看着他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说道,“怎么办呢?你说,会被发现吗?”
“发现什么?”顾屿森明知故问,笑得狡黠。
发现自己和视频中的不同?发现自己嘴上、身上被蹂躏的痕迹?发现自己是某个人肆意发泄的对象?
顾屿森被自己疯狂的念头震惊住了,好羞耻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被当作她的所属物品展出给别人看,顾屿森的心控制不住猛烈地颤抖起来。
李桃蹊埋在他胸口,撒娇似的拿头蹭来蹭去,“失算啊,我亏大了。”
顾屿森被可爱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传到她耳中,“没事。散场了,人不还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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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舞蹈的音乐停息,婀娜舞姿的余韵还未散去,全场灯光骤然暗下。台下细碎的交谈声才刚要浮起,一道冷光打在舞台入口,瞬间攥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最先登场的是一身银甲的女将,手持红缨枪挽着剑花走至舞台中央,利落干脆;紧跟着的是月白锦袍配竹笛的侠客,发间束着红冠,是时下最流行的古风游戏男主角,步履轻盈,一段悠扬的笛声,尽显英雄意气。
这一位齐腰襦裙的衣摆扫过台沿没入侧幕,弦乐随之沉了两个调,方才还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渐渐收住,观众们的心被拉着,期待地盯着沉沉幕布后的重头戏。
当晚社交平台上就有一小段大学生晚会的换装走秀视频爆火网络,配文“神颜,就该享大屏,杀疯了!”
评论区一水的留言在问名字、求院系。再往下翻,几条高赞的评论却拐了个弯,道出了些门道。
大屏幕上播出的是一段特写,镜头推的很慢,先是落在下垂着的睫毛上,眼尾的艳红也被放大,没有一句台词,甚至完整的正脸都没有几秒,镜中模特的神韵被描摹得出神入化。抬眼间的风情教人无不羡慕掌镜的摄影师。
识趣的自然分得出,这满屏勾人的神韵怎会是摆拍出来的,分明就是在对着镜头外的那个人动情。看上去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可抬眸垂眼间的柔情似水只有他的情人知晓。有条热评赞数窜的最快,话讲得直白又笃定,“别猜了,人家名花有主的。他指定和拍视频的是一对儿,你们没希望了。”画风逐渐被带的跑偏,开始扒院里的摄影爱好者。
李·化妆师兼摄影师·桃蹊和热议的主角模特已经在散场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出租屋内,李桃蹊要来兑现自己想要怎样就怎样的补偿。
演出服一件件褪掉,落了一路。顾屿森被推倒在床上时,仅剩泼墨的长发可以遮身掩体。
聚光灯下,千人瞩目,到赤身裸体,前后不到半小时的反差煎烤着顾屿森仅剩不多的自尊心。
李桃蹊还能耐着性子一点点给顾屿森讲解相机的使用方法。没有征得同意的步骤,李桃蹊不信他没有想到自己接下来要他做什么。
他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已经暴露了他心里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