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说,他的灵魂力量还不够强大,不足以维持长时间的实体,经此一场,他需要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能继续和我见面。
里德尔还让我把日记本暂时还给金妮,据说他还有一些事情想和她谈谈。
现在,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室的事情,只要我和里德尔一起保守好这个秘密,想必其他人不会找到密室。斯莱特林的密室终将湮没在历史中,被大家遗忘。
通过留下自己的日记本,身为继承人的里德尔在离开霍格沃兹五十年后能向斯莱特林的后代传递自己的意志。但他大概想不到斯莱特林的纯血后代中居然出了一个叛徒,她想要的不是清洗掉霍格沃兹里的混血种,而是终结密室的时代。
下了课,我依旧同往常一样走向图书馆——这段时间我几乎把自己埋在图书的藏书里,我希望能从这些书籍中找到蛇佬腔相关的记录。
长居图书馆的日子里,我和赫敏.格兰杰的关系拉近了一些,因为我们都对知识如饥似渴。她很惊讶我和德拉科对于血统的观念全然不同。
“你知道吗?在一年级的时候他几乎处处和哈利作对。”她说道,“难以置信一个人会有那么大的敌意。”
“可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否定他身边的所有人,不是吗?”我对她笑笑。
“噢,看在梅林的份上。只要斯莱特林们不那么刻薄。”赫敏叹道,“真的,幸亏你被分进了拉文克劳,阿斯托利亚,你的随和总是让我忘记你是马尔福的未婚妻,我衷心同情你。”
“德拉科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你无比认真地对她说道,“他只是......恃宠而骄,你知道的。”
赫敏摇了摇头,显然完全不认同我的话。
“在丽痕书店的争执你也看见了吧,卢修斯.马尔福对待韦斯莱先生是怎样傲慢的态度--这就是马尔福平日的作风,言传身教。只能说,好在你没有被他影响。”赫敏愤然道,”阿斯托利亚,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言,马尔福家曾为伏地魔做事......“
“等等......在公众场合提起那个人的名字真的好吗?”
我向四周望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在注意我们,内心却依然有股隐隐的悸动,或许是从小被教育不能够直呼神秘人的名讳--马尔福家忌讳于此当然情有可原,可即便不是那个人的部下,大家依旧对“伏地魔”这三个字讳莫如深。
“这有什么。”赫敏不以为然道,“越不敢提起伏地魔这三个字,大家会越害怕的吧。”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是从哪里听到马尔福家的传言,这可不是玩笑。“
“格林格拉斯家既然和马尔福家关系密切,你肯定了解得比我更清楚。”赫敏耸了耸肩,“我只是道听途说而已。总之,你要保护好自己,利亚。小心马尔福一家,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大家不再猜测谁是密室的继承人,我的生活一定会很太平。”我自嘲地摇了摇头,“首先是我,然后是哈利--被群体孤立的感觉一定不好受,还好,哈利有你和罗恩。”
“密室的事情太诡异了。传言上一次密室被打开还是在五十年前......就连《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也没有提及。”赫敏翻阅着面前的书籍,烦躁地摇了摇自己满头乱蓬蓬的头发。
我看她为了此事十分头疼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但里德尔让我保守好这个秘密,既然答应了里德尔,我就一定会遵守。
“或许,你可以换个思路。”我对她提议道,“上一次密室打开死了一名学生。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这次受到攻击的人只是被石化了,他们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或许这次和五十年前的情况有所不同......”
赫敏闻言陷入了沉思。
我当然知道五十年前那一场意外的受害者是谁,伊丽莎白.沃沦,也就是常驻盥洗室的幽灵桃金娘。但愿聪慧的赫敏能从她那里获得一些启发。
不过想来,可怜的桃金娘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死的,不然密室的事情早就真相大白了。
对于杀死桃金娘的凶手,在海格的蜘蛛和密室里的蛇怪之间,直觉告诉我后者的嫌疑更大。
但我不可能当面质问里德尔,他如果有心认领这件事,也不必给我看五十年前的那段记忆了。很显然,里德尔没有对我说实话,但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呢。
我不觉得桃金娘的死是一场意外,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里德尔不应该针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和他毫无关系的人。桃金娘的死亡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斯莱特林的密室一直是霍格沃兹最深的秘密之一,但它的存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五十年前密室的开启伴随着生命的祭奠,这次呢?是否有更多的混血种会被“清洗”?
其实,这次的情况和五十年前有所不同。虽然走廊上的警告看起来很吓人,但正如我和赫敏说的,五十年前密室的开启造成了伤亡,后果根本不能和被石化提并论。
更何况,如果只是想要针对那些混血的学生,凶手完全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地预告他下一步的行动,更没有必要让“密室”浮出水面。
我想,幕后黑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密室上一定是别有用心。我到底忽略了什么呢?汤姆.里德尔、艾芙洛、日记本、密室、斯莱特林......哈利波特?
我感觉自己又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单靠推断已经不能够还原真相,我一定要行动起来。
我收拾好书包,对赫敏说了再见,准备离开图书馆去见见达芙妮。
“嘿,阿斯托利亚,如果你知道些什么的话,请务必告诉我。“身后突然传来赫敏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轻轻摇了摇头,“祝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