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舒心头一梗,这个时候就别愚蠢猜测了呗,她将申冉推开,扶着要缩着后背艰难的站起来,“我才是好人。”
“……”
现场恐怕除了章回,杨和舒,玉图西,每个人都是懵的吧。
杨和舒拍拍手,“行了,快赶路吧,一会儿月亮出来了。”
“你们也是,干嘛不配合呢,还害得我胳膊后背疼得很。”她这般自然的语气状态,反客为主的安排,都让人怀疑是她才是抓几人的主犯呢。
“老大……”
“行了,到了地方就知道发生什么了,走吧走吧”杨和舒扶着腰走在最前面,至于要来给她脖子架刀的人也随意的如同随行的小厮。
当看到以坟墓作为通道的入口,申冉觉得这堆人变态又愚蠢,她是真心嫌弃,可脖子上的刀不给她嫌弃的机会,无奈只能尾着前一个爬进去。
“欢迎我的小客人们。”又是一样的罩袍面具,蜡烛照明着地洞,一堆人站在下面像是等着祭品到来。
申冉觉得喘不上气,她扯着领口的衣裳。
“您这东道主做得不地道啊。”杨和舒自然的应声,随手扔下一根绳子,随着绳子荡到台中央。
“小姑娘不走寻常道,是个不错的后生。”
杨和舒心痒手也痒,想把这人的面具扯下,看看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绕这么大一圈当真是白费功夫。”
“怎么会白费功夫呢,舍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拖住县衙,这样就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的献月祭了,这是一个最好用的计策。”
“你说是就是吧,快点开始吧,难道费尽周折将我们带过来是与你闲聊的吗?”
“这才是我的信徒。”那人手伸开,站在下面的众人便让出一条道,申冉五人被押至台下五花大绑。
“你要看看我的仪式吗?”
“不要。”
“……”那人无视了她,他伸出手比划了两下,一口大釜从台下缓缓升起,前面还有两个交叉的青铜斧头。
地洞内烛光闪烁了几下,墙面却完全变化了模样,随着轰隆一声,某处的石头移开,蜡烛熄灭,整个地洞没了一丝光亮,深陷这种毫无视觉的地方,心中的恐惧被成倍放大。
杨和舒感觉自己心脏疯狂跳动,她吞咽着口水,来回捏着手指,想发出一点声音来查找自己的同伴,却被掐住脖子,耳边传来可以压低的气音,“小孩儿,不要破坏这神圣的一刻啊。”
她拼命想要推开那只胳膊,胳膊却像是钢铁架在那纹丝未动。
她呼吸的空气稀薄,眼前好似金光乍现。
轰隆隆的响声停止,一缕银白的如同一尺发光的素绫照于台中,两柄斧头前捆着杨和舒。
她怎么会在哪?
还是没了气息的样子。
玉图西发疯似的推开旁边挟持他们的人,却被一拳打在肚子上。
疼得他一直抽气,“玉图,没事吧!”
“老子和你们拼了。”孙尔贺咬着后牙,即便被捆着,也要用脑袋把人撞开。
死亡的恐惧蔓延,绝望的困兽只能拼出最后一丝力气横冲直撞,却不得其法。
孙尔贺吐出一口血水,嘶哑的喊道:“愣什么呢,给老子撞啊,撞死一个也回本。”
文武安瞪着眼睛,他脑袋一堆碎叶,不明白怎么就到山穷水尽之路,他机械式的扭头看到垂着脑袋没有活气的杨和舒,心头悲凉,瘫倒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着。
哀之,惨之……
申冉早就哭晕了。
而即便这一群人如此群情激愤,旁边的那罩袍之徒却毫无影响,连呼吸都是刻意放低的,不仅把这群人的痛苦当做石头,连自己的感情似乎都被剥离了。
“呜哇哇……”
“没力气了吧,没力气就好好看着吧。”
随着那位领头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好一堆话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后,两位高八尺展背宽腰的壮汉子走出来,一人抽了一把斧头,将杨和舒放在石板上。
“呜嗷—”
两人举起斧头,斧头落下的地方就是杨和舒的脖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