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边只有一群不爱上网的老太太】
【周边指围绕某个作品、人物、IP、品牌等开发的衍生商品。】
【奶奶我们回家吧好吗奶奶(#^.^#)】
【完全不追二次元的人是这样的】
【上次的产检报告谁有视频文字版也行啊啊啊啊加班错过了哇】
【星际时代也会有文化鸿沟啊……】
【二次元是什么??】
【够了我说够了!?】
【产检整理~.url】
【知道这段时间最大的进步是什么吗?不是它不吐了,而是我已经不会跟着吐了哦(笑)】
【呕吐画面模糊化没带上你吗】
【是不是声音没做设置?记得开一下】
【我以为你要说是你知道了儿童节的具体日期】
【弹幕好凄凉啊芋泥冲啊】
【i卢比才是真凄凉好吧】
【请拿好:小宝贝4次产检合集!惊喜图片一次看个够!】
【没办法最近睁眼在吐做梦也吐,大家只是看着压力也大吧】
【都去刷帖子看那种不吐的时候的切片了】
【切片是什么】
【cut】
【真的需要一礼拜一产检吗】
【cut是什么】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我每天下班最期待的就是看它洗澡】
【肚子真的凸出来一点了】
【但它最近都不摸小宝贝了】
【依旧忘不了第一周的摸摸肚子,那个笑简直圣母垂怜】
【我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吐……我好理解它】
【我想不通它杀那么多人都面不改色能有什么压力】
【孕吐是不是快好了】
【是的】
【?怎么知道的】
【我发现它的颜粉真的很容易应激】
【明天是不是就四个月了小宝贝】
【已经是了,孕期其实是按周算的】
【yeeeeep】
【哦耶】
【yesyes】
【…。】
【这张脸都这么憔悴了还长这样合理吗】
【为什么大家这么淡定它吐的我心碎】
【它看书好慢啊那本游记我都看完了它还有1/3没看】
【这个书不会被用来和外部打暗号吧】
【好看吗】
【一般】
【所以为什么说它快不吐了啊】
【书上说的】
【这么盲目吗】
【信书还盲目吗?】
【概率讲的啊…94%的人会在20周前停止孕吐…整个孕期都吐、患有妊娠剧吐的概率不到1%…官方说过…它孕早期没吐的…所以他肯定不是这1%…剩下只有5%的人会在20周后还吐…概率太低了…他还有3周多就满20周了…呕吐应该要停了…】
【师傅别念了】
【“应该”】
【太长不看】
【…】
【什么玩意你搁弹幕发帖来了】
【暂停看科普】
【真有人信啊】
【在个体样本前扯概率是耍流氓】
【反正就算吐到生又怎样,它活该】
【产检都正常就行】
【想到产检就想到上次B超小宝贝动了一小下可爱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没错!可爱死了】
【小宝贝be like:只是呼吸☆~(^。^)】
【我:好手段】
【产检的结果表明发育正常…就是羊水偏少…在临界值…是吐得快脱水了…影响循环吗…】
【什么?!】
【所以产检结果其实擦红线了吗】
【胎。动。快。来。】
【反正孕吐就快好了】
【大家都好盲目乐观啊】
【它穿衣服也能看出弧度一定是小宝贝为了我在发胖】
【是它体脂太低吧?】
【胎盘后置?】
【婊子卖银?】
【(^з^)-☆】
【我可太期待以后了】
【就现在还是个肌肉男我服了】
【hhhhhhhhhh肌肉男孕吐】
【xp可以冷门不可邪门】
【它活该,吐完了,然后呢】
【我眼睛都没在看直播了】
【每天都是兔兔兔……救命啊】
【无!聊!】
【…】
【还没有胎动吗】
【今天是虞信品值班,哪明天儿童节是卢比带着出门啊红宝石这个社恐死定了】
【所以儿童节大家出门吗去哪玩?】
……
军部的后台AI正在筛选并屏蔽弹幕,八百条未必能找到一条有意义的。
而外聘的产科专家,正在和今天辅助监管的负责人祁婉清吵架,内容也非常没意义。
“……虽然他还在孕吐,食但物和营养的摄入是勉强足够的。比起呕吐,我个人认为更需要重点关注的是他的精神状况!”
“这一个月来,他虽然看起来做了很多回复,但都是基本的应答,并没有产生实际社交。您应该也看到了情绪监测吧,虽然不能严格参考,但他确实是一直处于低迷情绪的。他的笑容和开心也确实很少。”
虽然,虽然,虽然。
听得简直快不认识这个词,不论心里叹了多少气,祁婉清在现实里只推了下眼镜:“请您冷静一点,南希医生。”
同样推了把自己的眼镜,南希很不擅长应对祁婉清这种倒打一耙的话术:“我很冷静,上尉。我只是希望您能知道,不是身体的指标合格就是健康。”
“怀孕第17周应该是妊娠反应最少、负担最轻松的时期,可是尼尔的精神状态太差了。虽然他一直试图自行止吐看起来很暴力,但想法理论上其实没问题,但我们为什么不能和他好好聊聊?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很开心地笑过!”
耐心听完医生的废话,祁婉清只能回答出同样的废话:“您所说的聊聊是不可能的。。”
“关于罪犯的精神健康和情绪,我也认为您无需操心。”
“…什么?”
立场天然不同,处境今非昔比,祁婉清没必要告诉这位天真的医生,曾经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尼尔.罗修斯坦的一个真心的笑,又有多少人得不到。
为了不失强硬,她斟酌了用词:“之前他突发低血糖,您在星舰移动时随便进入监管范围,希伯少目前被惩罚有一部分原因在您,请您理解。”
“再安排一个能够制服罗修斯坦的监管者没那么容易,对重刑犯也请放弃怜悯。可以请您接下来不要再做多余的举动吗?”
这是威胁,是完完全全的偷换概念,是清清楚楚表明了这群人不在乎孕夫的死活。
眉头几乎打成死结,南希不属于军部,既不知道祁婉清对她没有恶意,也不清楚尼尔这种战争疯子精神正常才是不正常。
环视了一圈繁忙的同事,有人担忧投过来眼神,但事不关己冷漠者多,站起来支持她的直接没有。医生感觉自己的医德摇摇欲坠。
很明白再执拗下去自己会被踢出项目,她只能做出最后的争取:“现在的临时最高负责人是虞信品少将,请问能不能给我五分钟,今天的换班时间之后也行,请让我和少将进行单独沟通。”
毫不犹豫地摇了下头,祁婉清不负责主要监管,却也是后台的责任者之一,她有权直接拒绝医生的不合理请求。
说起来她以前其实不太会拒绝别人。现在能拒绝得这么轻易还是模仿的尼尔。他是拒绝的高手。
很没意义地突然想到这个,祁婉清朝南希摊开手,指向这位医生的个人工位:“明天是儿童节,也是罗修斯坦监管期的第一次远程出行,监管者们还有很多确认要做。”
“请回到您自己的工作岗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