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白发的小丑站在某处高楼楼顶,这儿是除了Mafia大楼以外,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他带着眼镜抬头望,“竟然还能看见这样的美景……自由的飞鸟喜欢这样的天空。”
他身后的俄罗斯男人听后抬头,仅仅只是轻飘飘瞥了一眼,便将手放回衣兜,不再给予任何注意力。
你也看见了这一幕,也看见你外溢的咒力在不由自主地飘向帐。
这又是什么缘由?
你尝试将咒力收敛至体内,那些从你皮肤表面飘出的莹白光点很快就消失了,似乎只要你拒绝,帐就绝对不会吸收你的力量。那现在飘向帐的力量从哪儿来?
你忽然想起了床头盆栽里的花御。
春野绮罗子和谷崎直美见你们一直看向窗外,便从抽屉里取出眼镜,仅仅只是向外一瞥,便彻底失语。
好美。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词。
不、不对。春野绮罗子立刻回神,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应当是关于侦探社的正名。
“或许我有解决的答案了。”你将目光从窗外收回,“与其说今天的目标是侦探社,倒不如说是我。”
贸然动用书的能力,将凶杀案的尸体用特殊方法收集起来,再集中于一天内抛尸,又在今天一早给侦探社发去探案邀请。无论如何,这都应当是分步骤的计划才是,为何要集中于同一天?
所以,他们的目的不是侦探社。或者说,正对侦探社仅仅只是为了给他们内部的一些人作秀。
“也许很快,咒术界就会有人插手了。”你看向春野绮罗子,“此时追捕侦探社的人应当只有异能特务科的人,而且很快会无暇顾忌了。”
春野绮罗子颤着嘴唇,她似乎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忽然感受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她试探地偏头,余光看见了五条悟十分平静的脸。
他现在没有带着眼罩,没有任何表情,苍蓝色的眼睛沉默地盯着窗外的光点,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禁锢了你的腕骨,像一个害怕你会消失的孩子。
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春野绮罗子不解。
“悟,我们一起去一趟那边吧。”春野绮罗子看见你伸出手指向那棵快要比天高的大树,“我昨日捡来的神奇咒灵,或许那里会有解决办法。”
五条悟没有说话,他只是依旧牢牢地抓住你,但也没有拒绝你,一声不吭地带着你快速飞去了那个方向。
春野绮罗子此时仍戴着眼镜,她将一切都看得如此真切。你在离开之时,留下了一只有着巨大翅膀的黑色鸟儿,她知道那是咒灵,但那是什么咒灵呢?
鸟儿一身漆黑,如此庞大,它静静地趴在侦探社门口,羽毛根根分明、五彩斑斓,它也一样美得耀眼。走近些去看,会发现它的羽毛是一片片锋锐的利刃,排列组合在一起时竟显得如此柔软美丽。
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一本小说——《黑色天使》。
似乎与谢野小姐也曾被这样的称号禁锢了整个童年。
忽然一阵激昂的铃声响起,春野绮罗子猛地被拉出思绪,谷崎直美已经先一步接听电话外放。电话那头是乱步先生,春野绮罗子正想要汇报刚才的一切,却听见乱步焦急地喊:“不要让绘里去大树那边!侦探社从最开始就只是幌子!”
春野绮罗子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她几乎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绘里小姐……已经和五条先生出发了。”
“可恶!”江户川乱步懊恼地捏紧拳头,无力地将电话挂断。
他推断出你一定会过来,便让春野绮罗子在侦探社整理资料等待你,却忘记再深一步推理……是他亲手将进一步诱导你踏入陷阱的线索递给你的。
江户川乱步闭上眼睛仰头,就算听见有警笛的靠近也没动弹:今天一系列的案件根本就是为了消耗他的脑力,显而易见的阳谋,是他自己想也没想就自大地跳了进去。一切的针对根本不是为了侦探社,而是为了让侦探社自顾不暇,所以可以诱你前去。
但是不对,五条悟的战斗力分明是全国最强,如今他已经成长到几乎所有异能者集中对付才能勉强与之一战的高度,天人五衰为何没有将他引开?不可能是觉得自己可以对付他。
除非——
“是你的个人意志。”
是了。五条悟做不到否定你有理有据的意志,但侦探社,尤其是他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在他眼下发生。有些事情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要再做一次?!
拯救世界什么的,他一点也不在乎啊……
“若合我意,就算世界烂掉我也不在乎啊……”江户川乱步一次又一次地拨打电话,但此时信号再次被官方军队控制,他只能徒劳无功地重复拨出,“……果然就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