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远离城市,空气清新,天空漂亮,但是躺在地上的阿莲却浑身都在痛。
“她是人啊!不是牲畜!你TM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林弋阳朝着被踢翻在地起不来的男人痛骂。
男人捂住下 体,痛呼:“你他妈的是谁,艹!老子就说这段时间傻婆早出晚归,原来是在外面给老子戴绿帽子,他妈的,老子要弄死你们!”
他骂着,撑着地板起身,随手捡起一根木棍砸向林弋阳。
林弋阳矮身躲开,听见阿莲呻吟着低语。
“快……走……快……”
快走?
林弋阳:“放心我一定带你离开,不过在这之前。”
他捡起那根男人扔过来的木棍,在这之前他要让这男人见识下什么叫真男人!
棍棒带着呼呼风声,男人身材瘦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没有林弋阳灵活,很快被林弋阳一棒打中肩膀,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不等林弋阳高兴,身后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穿着围裙走出来,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和阿莲,还有举着木棍的林弋阳,倒抽一口气。
林弋阳没想过打人会被看见,紧张的扔掉棍子,突然想到阿莲说过这里的女人都是被拐来的,他结结巴巴道:“婆婆,你不要紧张,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婆婆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的血,扫过痛的呻吟的男人,她张开嘴扯开喉咙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木头被打啦!”
林弋阳还没反应过来,旁边房子,田地里钻出一群人,都是男人,老的少的都有,他们提着棍子,拿着农具围上来。
林弋阳吓得往后一退,踢到阿莲手臂他才恍然停下。
一个留着络腮胡长的人高马大的男人上下打量林弋阳:“你是外边来的?”
林弋阳抿唇防备的看着他们,紧紧攥着木棍,没有回答。
男人低垂眉眼扫了一眼地上的阿莲和一旁呻吟的木头,眼里没有丝毫感情。
“外边来的人怎么会到我们村子来?”络腮胡男人一边问一边逼近。
林弋阳想退但是脚边就是阿莲。
他退无可退。
望着四面虎视眈眈看着他的村民们,林弋阳有种绝望,他试图和缓气氛:“我在山里徒步不小心迷路看到这儿有个村子,想打听下怎么出去,没想到看到他在施暴。”
络腮胡上下打量林弋阳,目光像把带钉子得刷子细密的从林弋阳脸上、身上挂过,最后满意的哼笑,抬眸对对周围人道:“今天运气挺好,昨天村长刚说要去找一个漂亮一点的祭品,居然就有羊主动送上门。”
“是啊,感谢马萨神庇佑。”
“长得又白又漂亮,马萨神肯定会喜欢。”
“祭祀节不用担心没祭品。”
林弋阳瞳孔颤动,身体不易察觉的发抖。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祭祀,什么祭品。
“!”
他的脚踝突然被抓住,低头一看是阿莲,她虚弱的无力的拉着林弋阳的腿往反方向拽。
“快……跑……”
往哪儿跑?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人已经商量好对林弋阳的处置,搓着手缩小包围圈,络腮胡男人狞笑着对他举起手里的铁锹。
“救命!”林弋阳挥棍,下一秒脑袋后被重重敲击,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天边的太阳挣脱云层的遮挡,阳光肆意洒在农田,田地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很久。
再次睁开眼,林弋阳只觉得后脑勺阵阵隐痛,他捂着后脑勺眯着眼观察四周,双脚被绑住无法动弹,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周围堆满杂物。
不远处躺着一团黑影,充满血腥味,林弋阳挣扎着爬过去,果然是阿莲。
此刻她的呼吸微弱的近乎没有,林弋阳照着微弱的光扒开她的眼睛简单检查,瞳孔已经开始发散。
林弋阳把衣服撕烂成布条,简单的包扎一下比较大的伤口止血。
可这也只是暂时,如果阿莲得不到更专业的救治,她会死。
心沉的像被石头压住,林弋阳开始懊悔如果当时能更干脆一点,打晕男人把阿莲扛着就走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昨天阿莲还充满希望,说着如何逃离,现在却被打成这样,这里简直就是罪孽的源地。
林弋阳眼角沁出水光,心神慌乱,杨雯还在洞穴等他们,没有腿等不到他们回去,等待杨雯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林弋阳慌得不知所措,如果没有救他,阿莲说不定还活着,杨雯也不会无望的守在洞穴。
如果是武邵阳绝不会让自己变得这么凄惨。
黑暗无声的房间最容易滋生恐惧和自责。
林弋阳盯着黑漆漆的角落,目光从迷茫、恐惧慢慢变得坚定。
“妈的!最坏结果只是死!”
如果是武邵阳绝对不会和么早就放弃,他可不要被武邵阳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