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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语宾馆。
江燃余光扫了眼秋栎明的脸,本着总不能确定关系的第一晚就睡一个房间免得被小包子嘀咕渣男的想法,他清了清嗓子,对前台说:“你好,开两间单人间。”
前台抬头,望了眼来人,其中一个双颊微粉另一个肢体透露着意气风发这四个字,他下意识回:“单人间没有了。”
“那标间呢?”江燃又问。
“标间啊,”前台敲了下键盘,扫向秋栎明粉扑扑的脸,对江燃点点头表肯定,“也没有了。”
“那你们家到底有什么?”江燃耐心售罄,前台扶了扶眼镜镜腿,“目前只有一间大床房,要的话这边帮你们开?”
江燃偏头,秋栎明点头,“好啊好啊,我还是第一次睡大床房。”
不能吧?小包子今天还说要给他家里那几个穿小鞋呢,江燃在前台的注目礼下,抬手掩了掩嘴角,“那就帮我们开间大床房吧。”
“这边出示一下身份证,刷个脸哦。”
“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简陋的宾馆,好新奇呀燃哥。”秋栎明小声在江燃耳边低语,江燃默了下,“委屈你了。”
“不委屈呀,”秋栎明摇头,两人拿上房卡往电梯那边呢走去,“有你陪着我,还有呀我一点都不娇气。”
江燃摸摸秋栎明脑瓜子,“困吗?等会上去喝鸡汤?”
“好,我们一起喝,”秋栎明想了想,“刚才不是买了几个春卷吗,我想蘸汤吃。”
“谁教你的吃法?”江燃刷了房卡,让秋栎明先进去,秋栎明笑着看他,“我自创的呀,”
两人走进大床房,江燃关上了房门,往卡槽插上房卡,前面的秋栎明想到了什么,“燃哥,你晚上没吃几口,这些够不够你吃呀?”
“够了,还有一桶的鸡汤呢。”江燃勾着秋栎明的肩,往屋内走去,“放心,除了鸡头还有鸡屁股那块,剩下的我都装上带着了。”
行吧,秋栎明想了下江燃他爸妈面色铁青地看着只剩了点汤底的瓦罐、翻着白眼的鸡头还有……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好损呀。”
“你就是道德感太强了,”江燃没所谓地哼了声。两人放下行李,去卫生间洗了手后,拿了吃的去桌子那边坐下,江燃边开保温桶边说:“我们没拿的那几样东西,够他们赚回本了。”
“啧,还是亏了。”江燃皱眉,往碗里倒鸡汤,“够了吗?”
“都快满啦,”秋栎明伸手移碗,江燃没再继续往里面添汤,“等会想喝还有,喝饱了放那我喝。”他撂下保温桶,用筷子撕鸡腿。
“我就要一个,剩下那个是你的。”秋栎明摇头,江燃只得往他碗里丢了一个鸡腿,“鸡翅要吗?”
“鸡中翅,要一个。”秋栎明攥着腿骨,低头啃了口鸡腿,“好像是哪里不一样哦,但是又不知道哪里。”
江燃掐头去尾把鸡中翅弄下来放进秋栎明碗里,这时才端起碗喝了口汤,“两口子没用心养鸡,将就着喝两口吧。”
秋栎明被江燃逗得又笑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艺术啊?”
江燃刚要开口,又把话在嘴里嚼了一遍,张嘴后换了话:“实话实说而已。”他侧头,小包子还在专心吃东西,很好,没有被他油到。
“你就贫吧。”秋栎明嗷嗷吃着鸡肉,完全没意识到他躲过了江燃的精神攻击。
吃了春卷又喝了鸡汤,两人就在屋子里消了食,这之后秋栎明和江燃一前一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江燃后去的,从浴室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乖乖躺在床上只露出个脑袋的秋栎明。
小包子眨巴着眼,嘴里说着些犯规的话——
“燃哥燃哥,快来呀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