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你要是伤我徒弟一根寒毛,我定不会放过你。”祈聆冷声说道。“你已无路可逃。放弃抵抗吧。”
越之观音:“呵呵,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越之观音看到眼前粉衣飘逸,有一瞬间的恍惚。在这一刻,一直盯着她的祈聆直接将她打了下去。
“越之,好好的神仙不做,跑去当鬼,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这种蠢事你也能做得出来。”祈聆低头看着被打下去的越之。
噗哧一声。雪无刺中越之的腹部。
越之观音闷哼一声,轻咬嘴唇,“你们都给我去死吧!”下一秒,越之观音变成了一团庞大的鬼气,并且以其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将周围的东西全吸了进去。
勿忘很快地变成钓鱼竿,柳有鸦将丝线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线径直破开岩石,穿入到地里。确认线定牢之后,柳有鸦双手一挥,那丝线飞向旁边的晏垂杨和祈聆。
晏垂杨将那条柔若春水的线捉住,看向柳有鸦,“子颜,将线捆在自己的腰上。”柳有鸦的手腕发痛,丝线勒到皮肉里。听到晏垂杨的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跟越之观音挨得很近的祈聆没有捉到那条丝线,被漩涡吞了进去。
“师父!”柳有鸦大声喊道。然后又看见吴梦期哇哇乱叫,也被吸了进去。
“子颜,往后走。”晏垂杨拉着丝线往后移动。下一秒,语白松也坚持不住,手一松。在语白松飘在晏垂杨面前时,千钧一发之际,晏垂杨右手握住语白松的左手。将丝线给语白松。
语白松哭唧唧:“幸好有你们。”
晏垂杨走到柳有鸦旁边,将他怀抱住,将丝线从他手里取了出来,重新捆在他的腰上。
他们三人在空中飘浮着。柳有鸦闷声说道:“我必须进去,师父和吴梦期都在里面。”话音刚落,那漩涡骤然变大,并向他们这里移动,穿入土地里的丝线骤然断裂,几人一下子就被吸到里面去了。
那漩涡里面鬼气弥漫,众人不得不调动仙力护体。晏垂杨游向柳有鸦,结果还没捉到手。他们就忽然消失在原地。
柳有鸦捂着发痛的左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柳有鸦抬头望向天空。
他刚才是摔下来的,柳有鸦动了动自己发酸的左腿,柳有鸦立马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摸了摸,发现小腿已经肿起来了。
左肩也被摔伤了。柳有鸦心想。环顾四周,柳有鸦仅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在他家后院的外面。柳有鸦不顾腿伤,强行动用仙力从围墙上翻了下去。院中无一人。
鸟啼叫,阳光照在柳有鸦惊恐的脸上。
砰砰砰—柳有鸦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了。
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柳有鸦四处跑动,整个柳府空无一人。柳有鸦眼神无光地靠在柱子上,慢慢跌坐到走廊长椅上。说:“越之观音,你将我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
下一秒,一缕鬼气飘在柳有鸦旁边,随即化成人形。越之观音走向柳有鸦,看到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讥嘲道:“既明君,亏我之前还认为你即使被百姓抛弃,但你依然是个好神仙。可没想到你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
越之观音沿着长廊走去,回头看向柳有鸦,“没有忘却生前之事,却成为一名拥有神职的神仙。这个漩涡能将卷进来的人内心最渴望的事和最害怕的事融为一体,让人可望而不可即。”而柳有鸦最想得到,最害怕的竟是前世。
得知这个情报的越之观音对柳有鸦的好奇心更甚,“既明君,我挺想知道你是怎么逃脱记忆清洗的。”话音刚落,勿忘剑剑指向她的眉心。越之嘴唇一抿。
好快。可柳有鸦的腿不是受伤吗?越之观音斜眼瞟向柳有鸦的左腿。她自己也动了点手脚,将他腿伤加重了。瞬间越之观音明白了过来,柳有鸦是在装。
这跟她想得不一样啊。
“我告诉你啊。”柳有鸦眯起眼睛,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就是一天一夜都想这件事,将这件事嚼碎吞到肚子里,流到血管里,印在神相里。”柳有鸦反手就将勿忘剑刺进越之观音的眉心那颗痣。“这样你就不会忘了。就算被清洗了记忆,过不了多久,那些记忆就会入梦。”
“那些梦疯狂地质问着你,为什么要忘?你凭什么能忘掉。你是要复仇的啊。”柳有鸦邪笑道,手上的力加重,将勿忘往前一移。
越之观音痛呼出声,化成一团鬼气消散。“你说这样有谁会忘却?”起初,在他到仙界的第一天,师父祈聆就带他去消记忆了,可就从洗记忆的那天晚上起,他就开始日日夜夜做前世的梦。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在柳有鸦的脑海里。
让他恨,让他独坐屋里叹气。让他拿起剑,让他把一个个脖子斩断,就像他死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