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的人围在旁边窃窃私语,恐惧地看着这个深洞。
“顾正锁,你在哪啊?”
“于老头,于老头。”
出事的时候,有家人在山上的,现在他们的亲人纷纷到处寻找。一时间,呼唤声不绝。
晏垂杨朝那深不见底的洞,“我先下去。 ”晏垂杨对旁边站着的柳有鸦轻声说。
柳有鸦蹙眉看向这个仙力耗竭的蠢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回头,面无表情地说:“就你这个样子,下去就是纯纯找死。不想立刻回仙界,就给我乖乖待在上面。”柳有鸦刚讽刺完晏垂杨,一个通体用木枝做的堡垒缓缓地从底下升起来。散发着黑气。
鬼毁气。柳有鸦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正在上升的堡垒。
目睹这一幕的晏垂杨,同样感知到那浓厚的鬼毁气。眉头紧锁,对柳有鸦说:“必须马上封住洞口,这是鬼谷。鬼毁气一旦缠上人,就会吸其精气,直到那个人死亡为止。”说罢,几乎看不见的仙气出现在他的手指上。
在晏垂杨正准备施法时,柳有鸦按住了他的手,“我来。”晏垂杨错愕地看向柳有鸦。晏垂杨知道柳有鸦刚才也消耗很多的仙力,正想要阻止。就见勿忘剑竖在洞中央的上方。
勿忘剑立马变成了一把钓鱼竿,飞挂在鬼谷中央之上,竿线伸长,围绕着这个洞,将靠近洞的人推到后面去,并且,一根丝线分支成无数条丝线,编织成一张巨网,笼罩在洞的上方,严丝合缝。
“好了。”柳有鸦声音微带颤抖地说。
“我已经通知了留守在药谷滩的人,他们马上就会赶来了。”晏垂杨说。走到柳有鸦身旁,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说:“你去休息。这里由我看着。”
柳有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走向线外。就在晏垂杨以为柳有鸦走远的时候,耳朵传来柳有鸦略带别扭的声音,“我知道了。”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柳有鸦无声地抿掉嘴角渗出来的血迹。
自从与蒙面人打完架之后,柳有鸦的仙力已所剩无几了。柳有鸦倚靠着树,面色苍白。感到疑惑,原本左山只有一个远古迷宫,进去的人基本没有机会出来。也给了他想捉弄那些人的机会,而现在迷宫没了,居然出现了鬼谷。
天色骤然黑了下来,柳有鸦抬头,发现数张大小不一的毛毯浮在上空。远处,何一流和语白松以及药谷滩的弟子都来了。还有柳有鸦没见过衣服配饰的人,他们御剑停留在空中。有几批飞往袭祟郡。
看来还吸引了其他修仙门派的人。柳有鸦远远地看着与晏垂杨交谈的人。见晏垂杨面无表情地说话,似不耐烦与他们对话。
就听到晏垂杨的传音。
“你多休息一会。这里人多,太吵了。”
晏垂杨转身不与他们交谈,把修仙者气得够呛,语白松嘴巴一刻不停的输出。
柳有鸦无声地走到他们身后。
“你擅自作主将鬼谷封起来,现在,立刻,解封!”一位穿白衣,明黄腰封,束发的人恶狠狠地对晏垂杨说道。
语白松:“小狗,你在乱吠什么?都说了里面是鬼毁气,你们逢仙派是耳聋吗?”
葛子垢气愤道:“是垢,不是狗。你再说错一次,我要你命!”
“来啊!来啊!快点来取我的命。”语白松对葛子垢一字一句地吐字:
“葛-子-狗!”
“你!”葛子垢当即就要取语白松的性命。被他身旁的逢仙派拦了下来,“师兄,他们是药谷滩的门客。不能动手啊!”
葛子垢才不管他是谁的门客,即使是药谷滩的。他也敢给他一刀。
语白松双手握在背后,气定神闲地躲着他的攻击。甚至还做了个鬼脸。
“敢戏耍我!”葛子垢使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注意到语白松的动作变得吃力。冷笑一声,立马攻击语白松薄弱的腰间。“你今天完蛋了!”
咣的一声,剑被打落。
葛子垢双眼冒火地看向来者,猛地一跺脚,地上的剑弹起,葛子垢将剑收回鞘中。“我以为是谁,原来是药谷滩的武长老啊。”
“毛头小子。若是你伤着他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 ”武闲沉声说。
葛子垢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暗道,“臭老头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直接冷讽道:“搅乱比试的邪修跑到里面。让我逢仙派颜面扫地,我奉掌门之命,缉拿他,而你们不让我下去。你们是要跟我们逢仙派对着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