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至某个山村时,恰巧遇到一户人家在计划往外送孩子,还是对龙风胎。
我心一软,就留下了。
我们到当地公安机关办理了相关手续,带着两个婴儿大摇大摆回雨村了。
第一天,胖子说自己是绝不会管两个小孩的。
第二天,胖子已经自称胖妈妈了。
第三天,胖子突然感慨:“要是天真你能生,这
方圆百里估计都得姓张。”
我喝水差点把自己呛死,连忙转移话题道:“我
们还是赶紧给俩孩子取个名字吧。”
取名字真的很难:跟谁姓?怎么取?这个没意境,那个又太大众化。
当然,只有我和胖子讨论。如果用不同的眼神看人也算讨论的话,那族长大人也算参与讨论了。
《新华字典》《诗经》《楚辞》都快翻烂了,也找不出个满意的名字来。
最后胖子一拍大腿:“男孩儿叫吴所有,女孩儿叫张枝春。”
我几乎立马想到了“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胖子又道:“天真是江南的,小哥他们家又对金钱这种东西不看重,之前你过生日不是还送了你一次风景吗?”
“你们这不就是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吴所有。张枝春。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嗯,看来族长大人也对名字很满意。
死胖子,看不出来啊。
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守夜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到雨村是从没有过的。
不下地无危险,也要守夜,还挺新奇。
闷油瓶出去有点事,要第三天晚上才能回来,胖子回广西了,回来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
俩孩子第五次哭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左右手各抱一个,cosplay摇摇椅,动作熟练得我自己都心疼。
凌晨5点的时候,俩孩子才彻底睡去,我也陷入沉睡,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醒来已经中午了,俩小孩还在睡。我去翻了翻胖子走之前晒的蘑菇,又帮他网购了一个新锅。百无聊赖。
“晚安。”我对着窗外说。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在耳边炸开,另一声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