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叔家楼下,那个年轻男人突然折返回来,按着我的脑袋开始亲我。
三叔惊了一下,然后我看见,亲我的人变成了张秃子。他摸摸自己油腻腻的脸,朝我我飞吻一下,自顾自走了。
凉师爷举着火把向我走来,递水壶给我。额头与我轻抵,亲昵又让我安心。
甚至,甚至最后,闷油瓶用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在愉悦我的身体。
可是,可是为什么不肯让我看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