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儒雅的笑着对她说:“我的世界的确只有商业事务,但是你也很重要,我可以用我所有休闲的时间去处理你的需求,我的生活都属于你。”
“为什么属于我?可是即使如此,你的生活也太贫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的几年里他才明白,是他动心了。
祝只对他算得上绝对信任。
但他无法反驳她,她的生活的确太少了。
梦的尽头是祝只拥抱着他,他惊醒了。
只剩下狼藉一片的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