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抱着江早早看电视的江晚,瞅着他乐呵呵地走进门来,就笑着跟他打招呼。
“嗯。”
顾云州点点头,一边把网兜里头的饭盒拿出来,一边笑着讲:“你们都饿了吧?赶快过来吃饭,我再跟你们讲个好消息。”
一听这话,江晚和江早早都赶紧跑到了桌子边去坐下。
而顾云州挨个把饭盒盖子打开之后,就把米饭推到了他们面前。
江晚递给他一双筷子之后,又转头去厨房找了一个铁勺子出来,随手塞到了江早早的手里。
接着她才坐下来讲:“你有什么好消息呀?刚刚你们师长才找过你,不成又给你升官了?”
其实他原本二十出头就升了团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他的战绩,他应该早就升旅长了。
只不过因为他强行要娶原身,原身的政治成分又拖累了他,所以这几年他一直都没有被升职。
直到江家被取消资本家的帽子,上头才提要给他升职的事,还真是江家的事儿把他给拖累了!
也难怪刚刚周莉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她继续跟顾云州在一起是自私了,这事儿也是有迹可循的。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听到江晚的话,顾云州就笑着点了点头。
同时他又给江早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师长说我最近几次出任务表现不错,组织决定升我为副旅长!你又答应跟我复婚了,对我来说这就是双喜临门,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他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这两件事情高兴。
江晚一边吃着饭,就一边跟着笑。
“确实是好事,只不过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要庇护我,你恐怕早就升旅长了。这么多年都是我拖累了你,你就一点不怪我呀?”
不只是顾云州自己,就连他那个淳朴善良的母亲,也从来没有因为原身带给他们家的影响而对原身不好。
哪怕原身对她嫌弃到了极点,她也对原身抱以最大的包容态度。
“当然不怪了。”
顾云州也看出江晚在想什么,他就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特别认真地看着她。
“当初如果不是江爷爷和江叔叔对我们家的帮助,或许我和我母亲早就不在了。这份恩情跟我用自己的影响力庇护你五年相比,实在是要大太多了。”
“我当时答应的时候就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会不甘心的话,当初就不会答应帮忙!”
“所以我不仅没有怪过你,甚至现在的结果比我预想当中的还要好太多。晚晚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而胡思乱想,更不要因为这个而退缩!”
天知道她答应跟他复婚,他有多开心。
如果她因为这个又开始回避,那他才要怨她!
“爸比,我妈咪才不是胡思乱想呢。”
看着顾云州有点着急,江早早包着满嘴的饭就开始插话。
“你回来之前,那个周阿姨来了。我趴门缝听到她说妈咪配不上你,还说妈咪跟你在一起,没有你跟她在一起好。”
“如果不是妈咪不让我出来,我一定要跟她说个明白的!”
“我妈咪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凭什么说我爸比妈咪不相配?”
“什么?”
顾云州当然没想到周莉会找过来,他当场就气着了。
所以想都没想就站起身,转头就要去找周莉问清楚。
而江晚见状,赶忙就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不用去了,我都把话跟周同志说清楚了。而且如果她的几句话就能影响我的决定,那咱们这个婚就算是复了也不会长久的。”
“故而她影响不了我,你也不用找他去对质。毕竟我们两个相不相配,那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江晚的话有道理,刚才还满心怒火的顾云州听到这个,才稍微地松了口气。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凭什么来找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顾云州不知道前世的事,所以当然满心疑惑。
可原身经历过一遍,现在周莉或许也清楚原本她应该得到什么,所以她当然会愤怒。
江晚就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耐心地拉着他坐下来。
“她执念越深,那就证明她越喜欢你。她的一片深情你不能回应她,对她来说已经很痛苦了。”
“对于一个痛苦的女同志,咱们要多一点包容。所以你冷静一点,选择温和一点的方式去处理,这样以后相处起来也不尴尬不是吗?”
毕竟周莉不是普通的女兵,他们家也算是有些背景的。
可不能让顾云州因为这种事情得罪一票人,给自己的以后埋下太多的雷。
江晚说的话也有道理,顾云州的火气这下是彻底地散了。
“好吧,我都听你的。等我冷静下来我会去找她谈,尽量不伤害她的感情。”
“嗯。”
安抚住了顾云州,他们就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了顿饭。
饭后顾云州去了团里,江晚就带着江早早回了铺子里。
打算把该收拾的行李收拾收拾,下午顾云州忙完就把他们接去大院住。
而江晚的行李刚收到一半,颜色严肃的林亦威就来了。
他站在宿舍门口,表情麻木地冲着江晚讲:“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