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伍德,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傻乎乎的大鼻涕虫,即将被剥皮切块还不知道一切地傻笑。”马库斯咧着嘴露出他微凸的门牙,“这次格兰芬多恐怕只能乖乖等着被打压得连梅林都不认。”
“瞧瞧,他再说什么?”双胞胎还没等奥利弗开口,分别拍了拍他的左右肩,“队长幻想着可以触及的胜利……”
“还有一起举起奖杯,和威尔逊――”
“格兰芬多会赢的,弗林特。”奥利弗没有理会马库斯的挑衅。
他坚定得像是没有考虑过任何的意外情况。
说罢,奥利弗转向韦斯莱兄弟:“我们会的。”边说边露出了一个经典伍德式笑容。
“我们会一起举起奖杯,共同呐喊着庆祝我们的胜利,格兰芬多荣誉!”他边说还边用力地和两个人各击了一次掌,然后头也不回的抱着早饭跑去教室,脑子开始高速旋转,从灵感和经验里抖出新战术,重复模拟,若有所思地踏上一级又一级台阶,双眼放空,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正在进行一场比赛。
有很多人。
有他们,穿着金红色队服,身体前倾,眼神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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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都在重塑,流动,凝合。
克里斯汀上辈子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支持者,这辈子即使来了个无法解释的世界穿梭,她也依旧高举唯物主义的大旗――实验让灵魂有重量成为一个带有疑问的认知,也就是说,她可以是死后灵魂以物质形态从大脑中出来,在聚拢、变化中浓缩,然后到达某一个点时,因为小于时间流动的孔隙,误入后随流进入了这个世界。
但她一直有个让她很纠结的思维。
认知中形成的所谓“世界”,是由各种感官器官感知后,通过神经系统传递到大脑,经过大脑的组合加工,像究极进化版的GIS一样,加工出一个叠加的图层,然后对画面里的事物进行识别,和大脑即数据库里的图片和相关信息挂上钩。
也就是说,当数据库的隐藏数据被哗的一下全部放出来,相对于系统对于现实事物的识别,信息联结会成为变动最大的环节。
这样听上去颇有种主观改变了客观的感觉。
不过这涉及到人类大脑的特殊病变,而正常情况下几乎不会发生,改变观点或获取新信息,无论观点扭转程度或信息量多大,都没有那一瞬间的变化来的让本来的认知措手不及,而是递进性的获取,只是速率大小有差异罢了。
克里斯汀就处于这种“病变”状态。
她感觉整个世界裂成了两半,她的脑子也是。
一半脑子在说这个是这样这个是这个为什么怎么做,另一个脑子说不是不是你弄错了根据某理论和某事实这个东西的本质是什么什么这个东西可能会隐藏什么……
她的大脑就像这那么一长串的无标点文字,又迷惑又无力。
好吧。
今天的克里斯汀也在努力地把大脑恢复地正常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