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榆:“那我住哪间?要是没收拾的话我可以和你挤挤。”
江遇安:“沙发。”
上次来时江遇安还没恢复记忆所以他的活动范围只有厨房和客厅,现在江遇安记起来了他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到处乱逛,房子里的布局没有变过,很多上锁的房间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除了二楼的杂物间。
江白榆:“为什么打开了?”
江遇安:“上次找居住证顺便找了一堆东西,就是之前楼下的那个箱子,很多你的东西,之前出事后我又整理过,收起来放进去的。”
江白榆:“我的东西,那些杂志和书?”
江遇安顿了一下想起什么,将手里的衣服拿给他让他去客房的浴室洗澡。
江白榆:“我们在异管局洗过了。”
江遇安:“再洗一次。”
江白榆:“遵命!”
看着他进了浴室江遇安转头进了杂物间,之前的箱子没扔他又放回了原位,在里面翻了很久找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江白榆洗完澡出来时,江遇安已经收拾好了客房,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右手摸着左手的戒指。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江白榆看见了那个黑色的盒子:“我以为你丢了。”
江遇安:“想起来在箱子里,刚翻出来。”
江白榆走过去拿起来打开,是江遇安手上的对戒的另一枚,莫比乌斯环镶嵌着的砖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的气氛突然暧昧起来,目光触碰的一瞬间江遇安忽然有些不习惯,从前他只能在镜子里看这双眼睛。
江白榆俯身唇瓣贴上他眼角的泪痣,因为刚从浴室出来,嘴唇上还带着些许水汽,江遇安的睫毛颤了颤,头稍往后仰江白榆头发上的水就滴到了他脸上。
江白榆擦去他脸上的水珠作势要去亲他,下一秒江遇安的手就盖在了他的脸上:“能不能先把你的头发吹干。”
江白榆:“吹干就能亲了?”
不等江遇安反驳他就已经起身去找吹风机了,江遇安深吸一口气双手遮住脸,耳尖微微泛红,他觉得他不能和江白榆再待在一起,所以果断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浴室里挣扎了很久,他该不该把江白榆丢出去,结果还没想清楚出来就看见了乖巧的坐在他床上的江白榆。
江遇安很确定他锁了门:“你从哪进来的?”
江白榆:“你卧室的门好像坏了怎么也打不开,所以我就从隔壁阳台翻过来了。”
江遇安:“……”
江白榆无视他想打人的眼神主动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我帮你擦,吹风机在柜子里吗?”
江遇安的头发很黑很软,捏在手里很舒服,他坐到床上面前是帮他吹头发的江白榆,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他的锁骨和喉结,他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江遇安:“为什么你会长得比我高?”
江白榆关了吹风机垂眸看着他的眼睛:“嗯?你说什么?吹风机声音太大我没听清。”
江遇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道:“为什么你长这么高?”
江白榆:“阿遇平常不好好吃饭现在后悔了吧,不仅长不高还很瘦,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
江遇安:“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行,不需要说其他的。”
其实江遇安长得不矮,只是身高有些尴尬传说中的一米七九就是他,但某人不愿承认对外一直说自己一米八,现在明明可以算是是同一个人的江白榆却比他高了半个头,他心里很不平衡。
江白榆:“想长高就得好好吃饭啊,没准还能迎来二次发育再长高一些。”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江遇安完全不相信自己还能长高,只当江白榆的话是在安慰他。
吹完头发他就想赶人,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以前共用一个身体和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完全不同,除去尴尬江遇安是真的会不好意思。
江白榆:“你刚才答应我的吹干头发就让我亲,我不仅吹干了我的还帮你也吹了头发,那我是不是可以亲两次。”
江遇安:“江白榆,别得寸进尺!”
一般人听到这句话都是很识趣的见好就收,可惜江白榆既不一般也不是人,在江遇安还没反应过来时吻就落了下来,一触即分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飞快的夺门而出。
江白榆走了,但江遇安却觉得房间还留着他的味道,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他却只能闻到江白榆身上的味道。
门外的江白榆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淡定,耳尖通红,等了半天才同手同脚的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