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回笼,视线还没完全清晰说话声就传入耳中,等到完全清醒江遇安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前面有个男人正在打电话。
“人我已经抓到了,就等异管局的人了。”
“如果可以,把江白榆也留下吧。”
“你不是说他死不了?”
“所以他得留下让我研究才行。”
“你确定他的细胞活性有这么强?”
“不确定,所以需要实验,但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我所知道的可能,我们离成功很近了。”
那人挂掉电话转身就对上了江遇安冰冷的眼神,他惊了一下,没想到江遇安会这么快就醒了,他走过去又检查了一下绳子,确认江遇安无法挣脱后才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四周很黑,他放了几个照明灯在角落,借着光江遇安看见了他的脸。
付兴武,四十三岁,芜城人,七年前定居临城,是一个散打教练。一年前在临城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现在的他应该是非人类。
付兴武:“放心好了,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就不会有事。”
江遇安:“那本笔记?”
付兴武:“没错,这不是秘密,毕竟我们已经做的这么明显了。”
江遇安:“是为了异种病毒的人体实验,对吧?”
付兴武眼皮跳了一下,心里诧异了几句面上却是不显:“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也不用刻意套我话,好好待着就行,应该快要来人了。”
江遇安后背靠着墙抬头打量着四周,没有任何装修的房子,看起来像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左边的墙上有个窗户口,外面很黑抬眼望去啥都看不见。刚才付兴武打电话时离得有些远,电话那头说的话也听不见,只有付兴武说的那两句江遇安低头思考着。
他不确定那句“死不了”是不是在说他,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死不了,这么多年他除了三年前那次被绑架后杀死,之后再也没暴露过。
三年前,江遇安记得那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在他之前已经有四人遇害,很不幸他成为了第五个受害者,临城一连几个月都笼罩在恐慌之中。那天他刚从蛋糕店回来,因为有人想吃蛋糕所以特意去了离家好几公里的蛋糕店。
是谁想吃蛋糕来着?江遇安愣住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他不喜欢吃蛋糕所以不会去买,那他是给谁买的?
大脑一片空白每次就要想起以前的事时,都会有一个空缺的节点,这个节点就是他所有记忆的关键,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还因此头疼,索性直接罢工放松下来等待救援。
如果付兴武所说的是他,那一定是三年前的事还有一个意外,导致了他无法死亡的事情暴露,但可能性不大。那就是另一种情况,除他之外还有一个人细胞活性强大到无法死亡。
四周很安静,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江遇安听见了汽车的刹车声,接着是关门声,声音毫不掩饰,就好像在告诉别人,他到了。
一分钟不到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按照时间推算,江遇安应该在三楼。他抬眼就与跑上类的江白榆对视,因为跑得太快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目光一直锁定角落里的江遇安,看见他身上的血迹,江白榆眉头一皱,恶狠狠的看向一旁被无视的付兴武。
付兴武:“哟,江副队来得还挺快。”
江白榆:“东西在我这儿,放了他。”
付兴武:“当然,只要我拿到东西马上就放了他。”
江白榆:“先放了他!”
付兴武:“人质在我手上,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两人僵持不下,没过一会儿楼下就传来声响,异管局的人在程乾舟的带领下也到了,在看到他们出现在江白榆身后时,江遇安突然有了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此刻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回想从他醒来开始付兴武的一举一动,越想越不对。
付兴武刚开始是在打电话,电话那头应该就是一切的主使,那个在进行人体实验的人。付兴武举动很冷静,在这种地方还特意点灯,完全不怕暴露,他的目的也从一开始就是笔记,不,也许还有其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