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傍晚,新源科技灯火通明。
时暮从实验室出来,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对所有待交付的电池做了最后一次抽检,结果令人满意——良品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远超行业标准。
“小时,还在忙?”
陆景行端着两份盒饭走进来,“先吃饭,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我不饿。”时暮嘴上说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陆景行笑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走吧,去我办公室吃。”
两人来到陆景行的办公室,茶几上摆着两盒还冒着热气的盒饭,一荤两素,配着米饭,简简单单。
“明天早上八点,第三方检测机构的人会到公司,和我们一起去天启汽车。”
陆景行边吃边说,“陈总监已经把所有的文件资料都准备好了,张工会带两个技术员跟我们一起去,负责现场解答技术问题。”
“我呢?”时暮问,“我也要去吗?”
“当然,你是技术核心,你不去谁去?”陆景行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而且,王总点名要见你,说想认识一下设计出这么优秀电池的天才工程师。”
时暮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天才工程师,我就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陆景行认真地说,“时暮,明天可能会遇到各种突发状况,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慌。记住,我们有理,我们有据,我们不怕任何人。”
“嗯,我记住了。”
时暮点头,然后又问,“你说,李成峰明天会不会搞破坏?”
“有可能。”陆景行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我打听过了,李成峰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但心眼很多。他既然接了王总的班,肯定会想办法在新官上任的第一天立威。而我们,就是他最好的立威对象。”
“那我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景行说,“如果他只是在程序上刁难,我们就按规矩办事,让他挑不出毛病。如果他敢用非法手段,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时暮看着陆景行眼中的冷意,心里微微一颤。他认识的陆景行,一直都是温和而有礼的,但自从创业以来,特别是面对林国栋的打压之后,他变得越来越果断,也越来越...狠。
这不是坏事,只是时暮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陆景行察觉到时暮的眼神变化,“在想什么?”
“没什么,”时暮摇头,笑了笑,“就是觉得,你变了很多。”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强了。”时暮认真地说,“现在的你,更像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了。”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是吗?我自己倒没觉得。我只知道,我必须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握住时暮的手:“时暮,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有时候甚至会让你担心。但我向你保证,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对你的心意永远不会变。”
“我知道。”时暮反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
吃过晚饭,两人又各自忙了一会儿。时暮去实验室做最后的检查,陆景行则在办公室和周浩通电话。
“明天的事,你爸那边准备好了吗?”陆景行问。
“准备好了。”周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爸说了,只要你这边信号一到,他就把东西交出去。不过他也说了,这东西杀伤力太大,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用。”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底牌。”陆景行说,“除非林国栋逼我走投无路,否则我不会轻易动用。”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周浩顿了顿,又说,“对了,我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对你有没用。”
“什么事?”
“文执的儿子,文逸,最近在澳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据说有几千万。”
周浩压低声音,“文执正在四处筹钱填窟窿,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打压你们,想把新源科技这块肥肉吞下去,填补他儿子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