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爱看各类启蒙类的书籍,总是趁父母不注意,偷偷将书本的纸张拆开,折叠成各种形状,随心拼合成她想要的各种飞机、轮船的造型。
爸妈是开明的父母,没有因为她随意撕毁书籍而训斥教育她,反倒给她买了七彩纸张,任她随意折叠拼合。
从小到大,她能拿出手的科目成绩也只有数理化英,其余科目的成绩常常是惨不忍睹,令父母也羞于向人提起,却还是逢人就说她是个数学天才,以后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她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也算是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
康在非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时,天边黑云压城,雷电交加,一场暴雨猝不及防地降临,阻碍了她回家的路。
在她身边,还蜷睡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她睁眼,就撞上了赵元默那双黑黑沉沉的眸子,里面有暗流汹涌,好似宇宙黑洞一般,能将她的整个身心都吞噬掉。
“下暴雨了,”似乎是怕吵醒了两个午睡的小家伙,他在她坐起身后,将嘴凑到她耳边,细语低言,“等雨小了或是停了,我送你回去。”
这样的天气,开车会有危险,撑伞如同虚设,康在非也不想淋成落汤鸡回去,对他疑似挽留的提议没有异议。
她去浴室洗了把脸,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跟进来的,在她准备用纸巾擦脸时,他就从身后递了一包没拆封的洗脸巾过来。
她笑着接过,在镜中看着他始终站在身后看着自己,一边拆包装,一边问:“赵老师怎么还不走?”
赵元默脸色如常,认真道:“我要上厕所,在等你收拾完。”
本来是很寻常的一句话,可听在康在非耳里,却暧昧至极,使她少见的红透了脸,脸也顾不上擦干,转身就准备离开。
然而,她才一转身,就和身后的男人撞了个满怀,男人比夏日烈阳还滚烫的呼吸就萦绕在耳边,她稍稍抬眼,就能看到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很清楚,这被细腻皮肉包裹的喉结里头滚动的是渴望,是欲念。
原来,圣僧并不是真的清心寡欲,只是太会伪装,将所有欲念都藏在了这身皮肉后。
她喜欢这样暧昧朦胧的气氛,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感召,抬头,便将自己的两瓣唇贴上了他的喉头。
舌尖轻轻滑过,有淡淡檀香混杂着湿咸的汗味充盈在口腔,是陌生的却令她上瘾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气味。
她清楚地听到从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这声音鼓舞着她缠上他的脖颈,仰头便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含住了。
男人嘴唇殷红饱满,是比冰糖葫芦更好看更好吃的味道,甜蜜幸福得令她浑身发软。
她想,这大概就是初吻的滋味。
在赵元默想要回应她时,她适时地松了手,尝到了甜头就准备离开,却被这男人拦腰抱住了。
她脸上有来不及擦干的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滴落,那些顺着脖颈滚入衣领的珠子,在她颈项留下了一条条性感又迷人的线条。
赵元默的视线从她不可窥探的衣领处缓缓移到她脸上,温热手掌替她抹去脸上的水珠,手指摸索着那两瓣莹润光泽的红唇,想到刚才被她用这张嘴亲吻时的感受,还想再体会一次。
他知道,她的那一吻,已经将他心中的野兽释放了出来,非她不能压住这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
“赵老师要亲就亲啊,只动手不动嘴就是在耍流氓!”康在非被他撩得心痒难耐,笑着调侃着,“我很大方的,不会拒绝你的。”
赵元默脸上浮起两片羞赧的红云,不敢直视她太明亮的双眸,低声说:“你把眼睛闭上。”
康在非虽然很想看看他主动和自己接吻是怎样的神态,这时候却很是配合,轻轻阖上了双眼。
外面风雨交加,赵元默内心也是风卷云涌,紧张之余,又有些兴奋激动。
他还没尝到那令他迷恋的滋味,窗外一个炸雷忽然在空中炸开,吓得两人都是一个哆嗦。没一会儿,儿童房那边便传来了小女孩惊慌失措的哭声,哭声里夹杂着一声声呼唤:“哥哥——哥哥——”
赵元默顿时兴致全无,松开环抱住康在非的手臂,请求道:“康老师先帮我去哄哄她,我上完厕所就去。”
“好!”康在非爽快应下,却又趁他不注意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