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协吃痛松开了一只手,只是下一秒,林协不知道在哪里摸到了一条西装领带,估计是洗好还没来得及收放在沙发上的。
明延的手交叠放起来。
“喜欢吗?”
明延扭过头去不说话,又被林协硬掰回来接吻。
“你声音小一点。”
“这在自己家你怕什么?”
“明天我要起得很早。”
“我会叫你起来的。”
“可是白天会没精神。”
“那我慢一点。”
“你最好是。”
“自从你回来之后都瘦了,我之前给你定制的衣服都没法穿。”林协一只手摸着明延的肩膀,一只手丈量着他的腰。
“所以呢?”
“所以我今天又给你定了几套。”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摸出来的。”
“不过之前买的我也拿回来了,你凑合穿,应该会是你喜欢的款式。”
“你先下去。”
“你明天就可以穿了。”
“很撕裂。”
“明天想吃什么?”
“可以不吃吗?”
“我会做好在家等你的。”
林协侧躺着用手撑着头看着熟睡的明延,他摸着明延的脸,比三年前瘦了很多,他用指头数着明延的睫毛,好像要数清明延有多少根睫毛一样,明延睡意之中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林协。
林协躺下紧紧怀抱住明延。
“热。”明延满头是汗的被热醒,往床边挪想离林协远一点,却被拉的更靠近。
“我开空调。”林协伸手打开了空调,明延半梦半醒意识模糊之中又被这么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
“不是说今天要起得早?”
明延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协已经穿好衣服整装待发了。
昨晚那都是明延情急之下的说辞,他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什么了。
“我们公司梅星的事儿,你不好奇我怎么处理的吗?”
林协顿了顿整理衣领的手,说道:“突然之间,怎么会说起这个。”
“梅星的事情我觉得在彻底查清之前,不能乱定罪。”明延盘着手静静地盯着林协。
“这是你们公司的事情,我无权过问。”
“插手了这么多,现在说无权了?”
林协罕见的没有回应。
“我今天要回我家。”
今天是星期五了,说好周末可以回家休息的,明延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离林协远一点的机会。
“哦。”林协走到餐桌前,泯了一口咖啡,没说什么。
送完明延上班后,林协接到了席鹏的电话,问道:“怎么说?”
“基本可以确定,和方华哥没关系,而且,他还挺护着你的。”
“嗯,叶建雄那边呢?”
“从那天之后就没出现过了。”
“看来也是奉旨办事。”林协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叶建连叶总?”
“起码表面上希望我认为是叶建连。”
“怎么,太明显?”
“对,反而有可能是障眼法。”
“那你计划的事,能行动了吗?”
“再等等,谢坤奇那边,真的没消息了?”
“那还能有假?你还惦记着他的事儿呢?”
“他的事儿是唯一的切入点,他就这么安静地消声下去,我很难出手,或者,会引火上身。”
“他手上有你要的牌?”
“他自己手上有牌,根本不需要我介入,只是他为什么不出,我一直都没查到。”
“谢坤奇有能让自己翻身的牌?”
“不止,还能拉不少人下来。”
“林协,你的目的,其实是逼谢坤奇出手,谢坤奇,并不是你针对的对象?”
席鹏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啊,不明显吗?”林协故意逗席鹏。
“我靠林协,这怎么能叫不明显,这完全就是在下一盘大棋啊你,你葫芦里卖的药太多了,幸好是我了解你,换个人早举报你了。”
“那个人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