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你闭嘴吧,所以我就说,为什么要救我,明明死了对我更好。”
陈淼看见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连忙打断了刘佳母女的争吵。
陈淼:“刘佳,应该下地狱的另有其人,你应该好好活着,看她下地狱。”
楚曜:“这些东西,加上你的指控,足够她进去了。”
刘佳:“真的吗?如果不能呢?”
陈淼:“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她反扑吗?”
刘妈:“佳佳,你信妈妈一次,就算倾家荡产,妈妈也要把那个小畜生送进监狱,妈妈不会再让你经历不好的事情了。”
刘佳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看了看窗外的夜空,缓缓说了句好。
楚曜把所有东西发给了刘妈,刘妈含着泪送他们出去。
刘妈:“佳佳她爸去世的早,我从小就管她很严,她一直很乖,什么都听我的,我真没想到,我害了她啊。”
楚曜拍了拍刘妈的肩膀:“刘姨,你和佳佳以后的日子还长,总会过去的。”
刘妈仍然止不住的哭泣。
陈淼透过医院门上的玻璃看见刘佳槁木死灰一样的表情,她对着楚曜和刘妈说:“我想再和她单独聊聊,好吗?”
楚曜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最后还是放她进了病房。
陈淼走到刘佳跟前,刘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陈淼:“刘佳,我知道很难熬,但是请你再努力一点,活下去好吗?”
刘佳:“为什么?”
陈淼:“你是不是想,把初晨送进去,让她付出代价就离开这个世界?”
刘佳没有说话。
陈淼:“我也那么想过,让这该死的人生就一下结束,永远没有痛苦,但是我真的要告诉你,当下的感觉也许就是一叶障目,下一个春天依旧落英缤纷。”
刘佳:“你凭什么确定?以后就能好起来。”
陈淼:“我也不能确定,但是,我能确定,人活着就有希望。人生总会有一两件好事让你觉得活着是值得的,为了这个希望就值得赌一赌。”
刘佳:“你说的很轻松。”
陈淼:“你经历的事情,我一定程度上也经历过,我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我现在过的也不是特别好,但是我想说,如果我们连这种恶魔都能打败,我们也一定有经营好自己人生的能力,请你相信自己,好好活着,看着她跌入深渊。”
刘佳沉默了好一会,看着陈淼,只说:“我知道了,谢谢。”
陈淼听着这话明白了,她能说的都说了,刘佳能听进去的都听进去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渡了。
两个月后,陈淼苦苦等待期中考试成绩的时候,楚曜激动的拽着她的手和她说:“同桌,我们赢了!!!”
陈淼:“?你考七百分了?”
楚曜:“不是!初晨被判故意伤害罪,六个月,刘佳赢了!!”
他举着手机给陈淼看刘姨发给她的图片,是刘佳在看守所门口比耶的照片,她的头发长长了,很好的遮住了头顶的疤,脸上被纱布包裹着,刘姨说她做了祛疤手术。初晨家里赔了很多钱给她,刘姨带着刘佳出国旅游,回来蹲了一年级,重新度过她的高二。
陈淼看着楚曜手机里的照片,等待成绩的焦虑不见了,她接过手机,在对话框打下了两个大拇指。
楚曜知道这已经是她最显化的表达了,替她按下了发送键。
两个人把手机放下,安静的对视着,陈淼看着发出去的信息长舒一口气:“我们,赢了,赢得了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