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什么我?”赵劲峰坏笑,“不认识我?”
想不认识他很难吧,江湖高手兼全组会新任会长:林北赵劲峰!
听说他会非常奇怪的符语,至今无人能敌!他怎么会在这?难道被特研局收编了?
崔吕放越想脸越白。赵劲峰看他那怂样,也不像是不认识,便问:“你当真不知道你家手下为什么会去老纪家?”
崔吕放声音哆嗦:“我怎么会知道手下怎么想的?再说,早上这事发生之前,他就已经被我辞退了,哪还有心思在乎他?”
“为什么辞退?”赵劲峰问。
说起这个,崔吕放的五官立马扭曲起来,凶神恶煞地怒道:“还不是那个废物误伤了我的宝贝儿子!”
“宝贝儿子?”赵劲峰话音刚落,一把刀就横劈在他和崔吕放之间。
他略微诧异地往后退,后脚挪出两米左右狠狠破开石面扎在地上,抬头,一名布满刀痕的男子映入眼帘。
异人愈合能力也快,刀痕此时已经长出新的血肉,那块地方的皮肤光滑细腻,让人一眼看到就能想象皮肉被划开那瞬血肉绽开的情景。
男子脸上还有一条疤痕,从左眼尾向上延伸至没入头皮,形状边缘犹如闪电般张狂,面积大,显得他瞪赵劲峰时凶狠至极。
他就是崔吕放的第一个儿子,崔平志。赵劲峰笑着站稳了,心中庆幸自己之前学习过流安市的名人名集。他眉梢轻佻:“崔平志?”
崔平志瞬间更加暴戾:“你是谁!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没谁,籍籍无名之徒而已。”赵劲峰谦虚。
大多数年轻人就是这点不好,不喜欢看新闻。他也不想老把自己牛逼的闯荡经历拿出来显摆,怪惹人厌烦,万一下次再装逼的时候没威慑力就不好玩了。
做人嘛,该低调的时候要低调。
“叔叔你没事吧?”玉莲眼尖见赵劲峰后退,以为遇上什么难缠的家伙,和方权一同飞了下去。
“没事。”赵劲峰还有心情跟在自家似的,介绍道:“你们来啦,前面这位公子呢就是崔家主人的大儿子,崔平志,看你身上都伤这么严重,长出来的肉也挺新鲜的,该不会就是被那人打的吧?”
这话简直是哪壶不提提哪壶,崔平志大吼:“闭嘴!”
“呦!林北可闭不上嘴,就爱说话。”赵劲峰逗他,他气得怒发冲冠,连旁边自家老爷子劝诫的话也没听进去,握刀就上!
一个打三个?那还真是气昏了头看不清事态。
“儿子!”崔吕放没喊成,心想着不能让自己宝贝儿子得罪那三位流氓高手,急忙喊来自家老婆,他老婆离开片刻后回来带着另一个男孩,十五岁左右。
只是这男孩没有崔平志长得那般勇猛,相反,怯弱胆小,长得也跟性格一样柔软,完全不是能跟人打架的料。
可崔吕放视而不见,扶着他后背猛地往前推,不由分说地命令:“去把你哥救出来!拼了命也要救!”
男孩惊叫着一下子栽入打斗中,被玉莲下意识甩开的灵摩剑击飞。她一脸懵:“什么玩意儿?”
方权正施法困住疯狗似的崔平志,闻言一顿:“什么什么玩意儿?”
然后一同看去,只见身形瘦弱的男孩倒在地上,他撑起身抬头,咬着唇,面容干净白里透红。
“……”
方权和玉莲:他也是来打架的?
枷锁突然消失了,崔平志不疑有他冲上去继续和赵劲峰对打。
有了力经道,赵劲峰的身体达到铜墙铁壁的效果,只要不是极好材质的刀剑,都能轻轻松松抗下。
他左右格挡崔平志的刀,无意间见方权和玉莲愣住了,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踹开崔平志,闪身回到他俩身边,问:“怎么了?”
玉莲道:“这小子刚才突然冲进来,想跟我们打。”
男孩果然拳头软软地捏紧,根本没有威慑力,但他依然闭着眼睛壮胆道:“你们别伤害我哥,要打跟我打!”
“切。”赵劲峰没忍住笑出声,“就你?”
方权不忍心道:“赵兄弟,咱还是别嘲笑这位小兄弟,居然敢和我们宣战,看来也是勇气可嘉。”
这话可不像是安慰人,倒像是在说男孩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男孩瘪了嘴,窘迫得脸发红。
这下可把三人看愣了,他怎么看起来让人有种以大欺小仗势欺人的懊悔感?
他们三人围着男孩稀奇地看来看去,崔平志从地上捂着胸口站起来。崔吕放和崔夫人见宝贝大儿子没事,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连忙跑过去扶他。
然而崔平志看他们仨不把自己放眼里,就围着一个垃圾娘炮看,嗓子跟堵了颗火球似的,怒吼:“你们灵修要打就打,打到一半停下来看那个娘炮做什么!看来你们也是废物!”
废物……
作用好强烈的敏感词。三人立马回过头,直直盯着他。
崔平志噎了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