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吸收完那瞬,他猛地仰头,双眼赤红着大吼,“啊——!”
怒吼声致使密室地动山摇,一名啤酒肚中年男冲进密室,看到秘籍变成灰烬,两眼瞪成铜铃,差点一命呜呼。他掐着人中,在手下的搀扶下勉强睁开眼,见赵劲峰杵在石台旁,差点又背过气去。
他前几分钟才知道消息,这人是流安市S级通缉犯!
啤酒肚大怒:“你怎么在这!”
想到他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是一伙的,道了句好啊,声音磨牙切齿,似是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原来是调虎离山计!看来我女儿也是你派人挟持的,卑鄙无耻!”
赵劲峰歪头看突然冲进来乱扣帽子的啤酒肚中年男,气笑了:“什么事都往林北身上推的能力挺强啊,林北虽然是通缉犯,但还没无耻到那——”
脑海闪过自己让玉莲挟持服装店老头孙女的目无尊长行径,心虚地闭嘴,点头道:“你说的对,林北就是无耻,你能怎么着?”
这态度可以说是嚣张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他一个大帮派老大,能被压着侮辱?
“怎么着?”他哼哼冷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秘境离踪!”
后半句脱口而出那瞬,地面忽然蹿出数根猩红尖刺,有两根直接擦过赵劲峰腰侧,遥遥直上,要不是他及时扭腰,尖刺就差点刺穿他的胳肢窝。
随之,地上渗出仿佛血水的液体,表面慢慢变红,还附着薄薄一层粘液。
赵劲峰懵,这是什么东西?
眼下没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玉莲和方权,只能直接和对方打了。他冷眼一斜,两只恶鬼撕开空间,各拔住两旁的尖刺往外掰。啤酒肚本来诧异他怎么召唤邪物,可转眼看它们掰扯尖刺,又阴险地笑了。
赵劲峰察觉不对劲,往后轻轻挥手,小鬼们立马退下去,不再动周围的尖刺。
啤酒脸立马变了。他怎么不反抗?
赵劲峰唤出一道穿行阵,懒懒道:“不管你有什么新鲜招,先都往后放放,等林北解决完外面的事再来跟你打。”
“……”老子还比不上别人!
啤酒肚老爷怒道:“不行!你今天必须死在这!”
“哟呵。”赵劲峰看他意志如此坚定,伸进阵法的大长腿拿出来,二话不说,上手直接扯下身旁的尖刺丢出去!
“嘭!”那根尖刺划破啤酒肚脸侧,扎在身后墙上,那肥圆脸侧顿时滑下几汩鲜血。
身旁的手下都惊呆了,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死寂。
然而,啤酒肚神色未变,目光凶狠地一横,猩红的地板竟以极快的速度崛地而起!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便将赵劲峰包裹其中。啤酒肚嘿嘿邪笑:“那可是我的本体武器,里面的粘液腐蚀性极强,管你是什么灵修,都得死在里面!”
“爸爸!”一道甜腻呼唤忽而传来。
啤酒肚回头,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杀人的狠表情秒变柔情似火,又惊又喜:“回来啦!快让爸爸看看,有没有哪儿受伤了?”
女人就是赵劲峰先前在小巷里救的美女。她此时拿着一张传单,身边还站着一名带刀侍卫男,臭着脸,一反常态的不是很高兴。
美女道:“没有。我想帮我恩人找人,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爸爸,能让你的手下帮帮我吗?”
只要是女儿要求的,啤酒肚老爷还有不帮的道理?
他低头一看,瞬间石化。传单上的是图珣,那女儿的恩人不就是被自己包在秘籍离踪腐蚀的赵劲峰吗!
见爸爸没说话,美女注意到他身后的巨茧,随口问:“爸爸,这里面的,是什么人?居然能进到密室。”
啤酒肚老爷连忙挡住她的视线,欲盖弥彰道:“没什么。你要找的恩人,让应顿帮你,等爸爸把——”
——把你的恩人弄死。他尬笑,改口:“把事儿处理了就帮我的宝贝女儿一起找!”
应顿就是捕蝇草帮的二把手,此时站在美女身旁的带刀侍卫。他闻言,不悦道:“帮不了。”
“你个浑小子,什么叫帮不了!”啤酒肚老爷骂道。
美女明白爸爸又要杀人,牵着他的手撒娇:“爸爸,你就帮我嘛。”
啤酒肚老爷迟疑:“可是爸爸……”
“哎呀,你就帮帮这位美女嘛。”身后突然冒出贱贱的声音。啤酒肚一怔,回头,看到赵劲峰含着笑,血差点吐三升!
他、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而且还毫发无伤!
“你、你!”他话还没说出口,宝贝女儿最先尖叫,“是你!”
“当然是我了。”赵劲峰轻笑,垂眸,见她拿着图珣的传单,道:“人不用找了,我找到了。”
“是吗……”美女心黯淡了下去,但转而积极道:“昨晚你走得太着急,我叫应琼,能否要你的联系……”
话音刚落,旁边的应顿拔刀就砍下去,厉声道:“居然擅闯我族禁地,受死吧!”
赵劲峰往后退,见地上被砍出一米深,惊道:“你下手还挺狠啊。”
“别打他!”应琼喊道。可应顿跟没听见似的,什么绝命十八砍就往赵劲峰身上招呼,像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卦!
啤酒肚老爷连忙拦住自家女儿,道:“姑娘,前面危险。”
他嘴上担忧,其实心里爽翻了,心道:不愧是我族的二把手,将来接班人。现在就弄死他!
应顿也确实很卖力,打得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能伤赵劲峰一分一毫。如此也正常,吸收秘籍的赵劲峰又达到一定实力高度,就算整个捕蝇草族冲上来围殴他,他都不一定会输。
不过他没空和吃醋的男人纠缠,抽空向应琼递了个眼色,道:“联系方式就不用了,后会有期!”
应琼仰头看着他,心里热腾腾的。见他打开穿行阵,下一秒消失了,竟脑子一热跟上去,在其他两人都没反过来的刹那,也穿进阵里。
啤酒肚老爷惊叫:“我的女儿!”
“应琼!”应顿伸手,却只能拂过她的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