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吹了一地,沈柚清从中庭走了出来,微风吹拂着头发,吹得发髻身旁的步摇微微吹动。
宾客都纷纷望去,都闲言碎语着而沈柚清走到台上,把贺礼给了沈小满,沈老爷原以为沈柚清闹脾气不来看自己的及笄礼,没想到还是迟到了,道:“你可知道今日是七妹的及笄礼,为何来的这么晚?”
沈蕙抓紧了裙子,整个人不自觉紧张起来,正疑惑沈柚清怎么能从屋子里出来,想来是有人做接应的,而沈秋棠不以为然。
沈柚清眼见父亲这样说,只好微笑相迎,姬夫人忙着笑盈盈道:“柚清,你来了就好。”沈柚清见父亲这样说,道:“父亲,家里太大了,害的我来迟了一步,我前几日买了礼物,送给小满的。”
沈小满立马收下来沈柚清的首饰,就说:“前几日我正好缺了一副耳饰,没想到二姐给我买了下来。”
沈蕙独坐在席间,看着台前的景象心里不是一番滋味,待及笄礼结束后。
沈柚清和沈小满一起把唐夫人送出府邸外,唐夫人还让二位姐妹来府邸上做客,沈小满一听盘算着什么日子后去。
沈秋棠回了书房,发着脾气,婢女们吓得都不敢说话,姬夫人从一侧门进来后,大喊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再闹下宅中所有人都知道了!”
沈秋棠把榻上的东西都甩在地上后,喃喃自语道:“母亲,沈柚清为何也能来观礼,害得像京中男子都被她吸引过去,我也是沈家嫡女,我却无人问津。”
姬夫人用手拍着沈秋棠肩膀道:“虽然你父亲重新回了仕途,官职不算大,好歹你也是沈家的嫡女,你得争气点,平日里家里也有请女先生给你们上课,难道你还能被她比下去不成?她整日验尸,连京中夫人都嫌晦气!”
沈秋棠心中一沉,语气淡淡讲道:“若是有一天她能彻彻底底消失了多好!一个仵作凭什么占着我的嫡女的名头?”
姬夫人脸上面容洋溢道:“不急,母亲在谋划一番。”沈秋棠听到自己母亲这样说,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大半,而姬夫人嘴边洋溢着笑容,心里早就有谋算。
沈柚清送完客人,打算回屋休息一下,毕竟今早跑的够累了,正当沈柚清回内门的时候,却被家丁请去老爷屋内,沈柚清就先让桃月回去了,自己去父亲里头。
书房内,沈老爷沈万就坐在椅子上,而在身侧坐着的是平阳侯夫人,似乎脸色不是很高兴,沈万见到自己女儿来了,示意平阳侯夫人开口,婢女不忍心走上前道:“沈老爷,你还请为我家夫人做主!前几日,咱们家的夫人感谢小女救命之恩,特来拜谢,谁知沈姑娘送上了一件长袄,奴婢以为只是一件长袄,谁知,我家夫人穿了,皮肤只能过敏长疹子!接连几日都不出门”
沈柚清见了侯夫人的面貌,果然脸上,脖子上一粒一粒疹子凸起,不过自己买的长袄并没有任何问题,为何给了侯夫人就过敏?只要自己要是认定了,这样谋害侯夫人罪责就无法洗清了,自己不可能这样做,得想法子。
沈万一听眼前讨回公告的婢女这样说,立马站起来,拍了桌子,喊道:“你知道平阳侯是何人吗?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你怎么胆敢在侯夫人衣服上下毒?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的脸面何在?整个沈家名声不保!”
侯夫人哭啼,拍着桌子,势必让沈万为自己做主。
下毒?沈柚清内心一沉,自己并无做过这事情,当然决定辩解一番。
沈万的声音太大,吸引了屋子外干活的小厮,沈柚清愣在原地,想着当初桃月去那长袄后的说辞,当时送完长袄后,桃月说沈与安,沈从安都在自己屋子里,莫非是她两做的手脚?
侯夫人拿着绣帕佯装抹泪,婢女也低声安稳,道:“丫头,之前你救过我,我对你时分感谢,可是,你别再送我的长袄上做手脚!”
沈万想着这事情证据如今已经确凿,决定上家法,沈柚清摆摆手,让后面婆子都下去,沈柚清讲道:“侯夫人,你想想,当初穿上这件长袄,是何时长的疹子?有一会还是过了很久才长疹子。”沈柚清说完,决定闻闻这件长袄,毕竟自己学医的,不可能闻不出,除非世界之大,没有自己闻不出的药味。
“侯夫人,小女医术法当初也有目共睹,恳求小女闻闻这件长袄残留下来的药味!”沈柚清看向侯夫人,笑盈盈看着。
这一场动静,很快被屋子外的小厮传了一个遍,迅速传到内宅,梁妈妈听到这动静后,很快传到了姬夫人耳朵里,此时姬夫人在教沈秋棠刺绣,毕竟多日后是沈老夫人寿宴,自己也想出风头。
沈秋棠刚把针穿进小洞里,耳畔就传来梁妈妈声音,险些扎到手,道:“梁妈妈,你可知道我在刺绣,害的我差点被扎!可别大惊小怪了!”